出院了。
阿财看到我没事,倒是狠狠松了一口气,但我知道他不是关心我,而是担心我死了他拿不到钱。
爸爸和李玲很是嘘寒问暖了一阵,可周周转转还是问到了钱上。
儿子那里我并没有告诉他,他如今正在打拼事业,我不想他分心。
我回到家,看着我的房子,有种恍然隔世之感。
我的房子几乎承载了我的一生。
……
爸爸当年没了工作,过了几年无定的生活之后,他和李玲同许多村里人一样,去了城里找出路。
也是他们运气好,遇见熟人,做起了服装批发的生意,赚了不少钱,并在镇里买了新房子。
“这新房可是我辛苦赚的,以后可不归你们。”李玲刻薄道,“你们哪配住这么好的房子,哦、家里的那栋小破房子倒是可以给你,反正我也不稀罕。”
她还找了律师提前立下遗嘱。
从此家里这栋简陋破败的小平房,就属于我。
在这栋小房子里,我送走了奶奶,送嫁了妹妹,迎来了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