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现代言情为叙事背景的小说《七零小娇娇,我在戈壁成了团宠最新章节》是很多网友在关注的一部言情佳作,“现鱼鱼”大大创作,林娇娇罗焱两位主人公之间的故事让人看后流连忘返,梗概:了下来。“是不是哪里不舒服?”罗森的大手托住她的腰,眉头拧得死紧,眼神里满是紧张。林娇娇眼泪汪汪的,手捂着屁股,难以启齿:“疼……”“哪儿疼?肚子?”罗森脸色一变,以为她吃坏了东西或者生病了。“不是……”林娇娇脸涨得通红,声音细若蚊蝇,“是……是坐得疼。太颠了,屁股像是裂开了一样。”驾驶座上的罗林推了推眼镜,目光扫过那两瓣被西裤包裹着的挺翘,眼神暗了暗,没说......
《七零小娇娇,我在戈壁成了团宠最新章节》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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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澡,一行人重新上路。
但这回的感觉,和之前截然不同。
之前的燥热和狼狈被泉水洗去,车厢里少了几分汗馊味,多了一缕若有若无的清爽肥皂香。
那是林娇娇身上的味道,在封闭狭窄的驾驶室里,像是一只无形的小勾子,时不时地往男人们的鼻子里钻。
罗森依然坐在副驾驶的“宝座”上,把林娇娇抱在腿上。
可这戈壁滩的路况,就像是要故意跟人作对似的。刚过了一段相对平缓的河床,车子一拐,驶上了一条著名的“搓板路”。
所谓的搓板路,就是路面上全是横向的波浪纹,那是无数重车碾压加上风蚀形成的。车开在上面,不叫开,叫“跳”。
“哐当!哐当!哐当!”
解放大卡车那硬邦邦的板簧减震,在这种路面上几乎成了摆设。整辆车就像是得了癫痫,剧烈地抖动着。
“呃……”
林娇娇咬紧了下唇,一张俏脸煞白。
尽管她坐在罗森的大腿上,有了一层缓冲,但这颠簸实在太过密集且剧烈。
她的屁股本来就嫩,刚才又在罗森那硬得像石头一样的肌肉上磨了半天,现在每一次震动,都像是有钝刀子在割她的肉。
更要命的是,罗森的大腿肌肉太紧实了,跟坐在铁块上没什么区别。
“怎么了?”
罗森一直时刻关注着怀里人的动静。感觉到怀里的小身子一直在轻微地发抖,呼吸也变得急促,他立马让老二停车。
“吱——”
车子在漫天黄沙中停了下来。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罗森的大手托住她的腰,眉头拧得死紧,眼神里满是紧张。
林娇娇眼泪汪汪的,手捂着屁股,难以启齿:“疼……”
“哪儿疼?肚子?”罗森脸色一变,以为她吃坏了东西或者生病了。
“不是……”林娇娇脸涨得通红,声音细若蚊蝇,“是……是坐得疼。太颠了,屁股像是裂开了一样。”
驾驶座上的罗林推了推眼镜,目光扫过那两瓣被西裤包裹着的挺翘,眼神暗了暗,没说话。
罗森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
他是糙汉,皮糙肉厚,这腿上全是腱子肉,平时摔打惯了,觉得这就跟坐沙发似的。
可这小娇娇不一样,那是细皮嫩肉做出来的水豆腐,哪经得起这么磨?
“下来,我看看。”
罗森不由分说,抱着她就要下车。
“别!我不看!”林娇娇吓得死死抓住车门把手。这光天化日的,虽然车停在荒郊野岭,但车上还有这么多双眼睛呢!
“怕什么?我是你男人。”罗森霸道地掰开她的手,也不下车了,直接把她身子一转,让她趴在方向盘前面的仪表台上。
这姿势……羞耻度爆表。
罗森撩起那件有些宽大的衬衫下摆,又稍微把她的裤腰往下拉了一点。
只见那原本白皙如雪的尾椎和臀肉上,赫然磨出了一大片红肿的印子,有些地方甚至已经出现了淤青。
在那如凝脂般的肌肤衬托下,显得触目惊心。
“嘶——”
罗森倒吸一口凉气。
这肉也太嫩了!
他自问刚才一直护着她,也没用多大力气,怎么就成这样了?这要是再颠两个小时,这屁股还不得烂了?
他伸出粗糙的手指,想去碰碰那伤处,又怕手上的老茧刮疼了她,只能悬在半空,喉咙发紧:“这么严重,怎么不早说?”
“我……我怕耽误赶路。”林娇娇把脸埋在臂弯里,羞得耳根子都要滴血了。
罗森心头一软,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这傻女人,疼成这样还忍着。
他把她的衣服整理好,把人抱回怀里,脸色阴沉地思考着对策。
垫被子?那两条被子都在车斗里压货,拿出来全是灰,而且太厚了驾驶室塞不下。
垫衣服?他的羊皮袄太粗糙,扎人。
这时候,车门被敲响了。
“大哥,咋不走了?出啥事了?”
老四罗焱那张大脸凑在车窗边,一脸茫然。
他左臂上缠着绷带,因为伤口疼,只能把胳膊吊在胸前,看着有点滑稽。
罗森看到罗焱,眼睛突然一亮。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个四弟。
罗焱是一米八八的大高个,虽然也是一身腱子肉,但他属于那种天赋异禀的“肉坦”型,肉比罗森和罗林都要厚实,而且因为年轻,火力旺,身上的肉带着一种特别的弹性。
最关键的是,这小子屁股大,大腿粗,那两条腿并起来,就是个天然的加宽加厚真皮沙发。
“老四,上来。”罗森沉声招呼。
“啊?”罗焱指了指自己,“大哥,我是伤员啊,后面坐着挺好的,前面太挤……”
“少废话,让你上来就上来。”罗森不耐烦地打开车门,自己先抱着林娇娇跳了下去。
罗焱不明所以,只能挠着头,笨手笨脚地爬上了副驾驶。
“坐好。”罗森指挥道。
罗焱乖乖坐好,两条大长腿叉开,一脸憨相:“大哥,然后呢?”
罗森站在车下,看着坐在副驾驶上一脸懵懂的罗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他把怀里的林娇娇往上一托,对着罗焱说道:“娇娇坐着太硬,把皮都磨破了。你肉多,给她当垫子。”
“啥?!”
罗焱像是被雷劈了一样,眼珠子瞪得都要掉出来了,整个人瞬间从脖子红到了天灵盖,“大大大……大哥,你开玩笑吧?我我我……我不行!”
“男人不能说不行。”
罗森根本不给他拒绝的机会,直接把软绵绵、香喷喷的林娇娇塞进了车厢,按在了罗焱的大腿上。
“娇娇,坐好了。老四肉厚,软和,这回不疼了。”
林娇娇也懵了。
她看着身下这个像煮熟的大虾一样冒着热气的年轻男人,感受到他浑身僵硬得像块木板,心里也是一阵尴尬。
但这确实是没办法的办法。
“那个……四哥,麻烦你了。”她小声说着,尽量调整姿势,让自己坐得稳当些。
这一调整,不可避免地就在罗焱的大腿上蹭了几下。
“呃!”
罗焱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掐住脖子般的怪叫,双手举在半空中,像是投降一样,根本不敢碰她一下。
“开车。”罗森跳上驾驶室后面的踏板,隔着窗户喊了一声。
车子再次启动。
轰鸣声中,真正的“磨难”,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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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落泪,梨花带雨。
老四罗焱最先顶不住了,他挠了挠头,脸红脖子粗地对罗森说:“大哥,你看她哭得跟个泪人似的,怪可怜的。肯定是被欺负狠了。”
老五罗土也凑过来,像只好奇的大狗一样嗅了嗅:“哥,她身上好香啊,不像坏人。”
“闭嘴。”罗森冷冷地扫了两个弟弟一眼,随后目光再次落在林娇娇身上,变得意味深长,“林娇娇?名字倒是贴切,娇气。”
他把空水壶随手扔给老三,高大的身躯逼近一步,将林娇娇完全笼罩在他的阴影里。
“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罗森指着车外茫茫的戈壁滩,“这是无人区。这壶水,是我们五兄弟的命。”
林娇娇脸色煞白。她当然知道水的珍贵,刚才那是求生本能,现在反应过来,顿时愧疚又恐慌:“对不起……我……我会赔偿你们的。”
“赔偿?”一直没说话的老二罗林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在这里,有钱也买不到水。你喝了我们的救命水,拿什么赔?拿命?”
林娇娇被他阴恻恻的语气吓得一哆嗦,下意识地往罗森怀里缩了一下——在她看来,虽然这个老大看起来最凶,但刚才只有他肯喂水,应该是最“好说话”的。
这一缩,软玉温香撞满怀。
罗森的身体瞬间僵硬了一瞬,那一瞬间触碰到的柔软和温热,简直像电流一样击穿了他的脊椎。
他没有推开她,反而顺势伸出大手,一把揽住了她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
手掌下的触感,软得不可思议。
“既然赔不起,那就按这道上的规矩来。”罗森的声音变得有些暗哑,带着一丝危险的磨砂感。
“什……什么规矩?”林娇娇颤声问,大眼睛里写满了无辜和惊恐。
罗森低下头,粗糙的手指摩挲着她脸颊上的一块污渍,慢慢擦去,露出一片如凝脂般的肌肤。
“在这条线上,喝了爷们的水,那就是爷们的媳妇。跑也没用。”
话音刚落,其余四个兄弟的眼神瞬间变得更加灼热。
媳妇?
林娇娇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可是……你们有五个人……”
老三罗木笑眯眯地凑上来,手里把玩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语气却温柔得瘆人:“小嫂子,我们五兄弟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不分彼此。大哥的意思,就是我们的意思。”
“不……不行……”林娇娇慌乱地摇头,这简直太荒谬了。
罗森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其实他只是在吓唬她,想探探她的底,顺便立个威。
但这小娇娇被吓到的样子,实在是……太有意思了。
“不行?”罗森挑眉,“那就把你扔下去喂狼。这附近正好有狼群,它们最喜欢细皮嫩肉的。”
“不要!”林娇娇吓得一把抱住罗森那条比她大腿还粗的胳膊,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我听话!我听话!别扔我!”
少女独特的馨香扑鼻而来,混杂着淡淡的汗味,却一点也不难闻,反而像是一种强效催情剂。
五个男人的喉结齐齐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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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
这一声凄厉的尖叫,几乎是用尽了林娇娇全身的力气喊出来的。
那是她在极度恐惧下爆发出的本能,声音尖锐得像是指甲划过玻璃,瞬间刺破了戈壁滩上紧绷的空气。
罗森是经过无数次生死搏杀练出来的直觉,在听到林娇娇喊声的刹那,甚至大脑还没来得及处理信息,身体已经做出了反应。
他猛地向左侧一滚,动作迅猛如猎豹。
“砰——!”
一声沉闷的枪响炸开。
一颗铅弹擦着罗森的肩膀飞过,狠狠地打在他身后的卡车轮胎钢圈上,溅起一串耀眼的火星。
如果他刚才没动,这一枪绝对会把他胸口轰出一个大洞。
“屮你冯的座山雕!敢动我大哥!”
老四罗焱看见这一幕,眼睛瞬间充血红透了。
他暴吼一声,像是一头被激怒的公牛,根本不管对方手里还有没有枪,抡起那根手腕粗的实心铁棍,不要命地朝着人群冲了过去。
“老四!回来!别冲动!”老二罗林大喊,手里的大号扳手狠狠砸向一个试图偷袭的小喽啰。
但罗焱已经冲进去了。
混战瞬间爆发。
这是一场没有任何花哨招式的肉搏,有的只是你死我活的狠劲。
林娇娇缩在副驾驶座上,双手死死捂着嘴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再发出一点声音,生怕让罗森他们分心。
她透过布满灰尘的车窗,看见那五个原本懒散的男人此刻变得如同修罗一般。
罗森虽然刚避开一枪,但他没有丝毫退缩。
他从地上弹起,手中那把锋利的藏刀在阳光下划出一道冷冽的银光。
他没有理会周围的小鱼小虾,眼神死死锁定那个还在装填火药的座山雕,大步流星地冲了过去。
“拦住他!快拦住他!”座山雕慌了,一边后退一边吼。
两个小弟举着砍刀扑向罗森。
罗森眼神都没变一下,左手抬起硬扛了一刀,手臂上的肌肉瞬间紧绷如铁石,那一刀竟然只划破了皮肉,卡在了骨头上。他闷哼一声,反手一刀扎进一人的大腿,紧接着一记刚猛的膝撞,直接顶碎了另一人的下巴。
太狠了。
这种纯粹的、暴力的雄性杀戮场面,让林娇娇感到一种灵魂深处的战栗。
终于,罗森冲到了座山雕面前。
座山雕刚要把枪管抬起来,罗森的大手已经如铁钳般卡住了枪管,猛地往上一抬。
“砰!”
第二枪打向了天空。
下一秒,罗森的藏刀已经抵在了座山雕的脖子上,刀锋入肉三分,鲜血顺着刀刃流了下来。
“动一下试试?”罗森的声音冷得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脸上溅满了斑驳的血迹,那是刚才搏斗时留下的。
周围的小喽啰见老大被擒,纷纷停下了手里的动作,面面相觑。
“滚。”
罗森嘴里吐出一个字。
那群乌合之众早就被罗家五兄弟不要命的打法吓破了胆,此刻见大势已去,扔下几个受重伤的同伴,拖着断腿断胳膊,连滚带爬地跑了。
座山雕面如死灰。
罗森没有手软,手起刀落。他知道在这无人区,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当一切尘埃落定,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和硝烟味。
罗森随手扔掉手里的破布一样的尸体,转身走向卡车。他现在的样子很吓人,浑身是血,眼神里还残留着未散的杀气。
他走到副驾驶门前,一把拉开车门。
“啊!”林娇娇看着满脸是血的罗森,吓得往后一缩,后背紧紧贴着椅背。
刚才混战中,有血溅到了半开的车窗上,甚至有几滴透过缝隙,溅在了她洁白如玉的脸颊上。那一抹刺眼的殷红,在她苍白的皮肤上显得格外惊心动魄。
罗森看着她惊恐的样子,眼中的戾气瞬间消散了大半。
他抬起手,想要碰她,却发现自己满手都是血污。他在裤子上用力蹭了蹭,直到掌心看起来稍微干净了一些,才缓缓伸向她的脸。
“别怕。”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笨拙。
粗糙的大拇指指腹轻轻落在她的脸颊上,用力却又小心翼翼地擦去那滴血迹。指腹的老茧刮过娇嫩的皮肤,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是别人的血,脏。”罗森低声说着,眼神专注得像是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
林娇娇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
这个刚刚还如杀神一般的糙汉,此刻却在小心翼翼地哄着她。这种极致的反差,让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大……大哥……”她颤抖着声音喊了一声。
“嗯。”罗森应了一声,收回手,“刚才那一嗓子,喊得挺及时。救了老子一命。”
“大哥!老四受伤了!”车尾传来老三焦急的喊声。
罗森脸色一变,转身大步走过去。
林娇娇也顾不得害怕,连忙跟着跳下车。
只见罗焱坐在地上,左臂上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皮肉翻卷,鲜血直流。他疼得龇牙咧嘴,却还在硬撑:“没事,小伤,死不了。”
“这也叫小伤?”老二罗林皱着眉,推了推眼镜,语气凝重,“这伤口太深了,而且刀上有铁锈,这鬼地方这么热,一旦感染发烧,就是大罗神仙也难救。”
气氛瞬间凝固。
在这缺医少药的戈壁滩,外伤感染往往意味着死亡。
罗森紧抿着唇,一言不发地看着伤口,拳头握得咯咯作响。
林娇娇站在一旁,看着大家愁云惨雾的样子,心脏猛地缩紧。
她必须做点什么。
她的意识瞬间沉入那个只有她自己知道的秘密角落——绝对保鲜微型补给仓。
*这是她最大的秘密,也是她穿越到这个世界安身立命的根本。那是一个独立于现实之外的奇异空间,大约只有一立方米大小,不大,却像是一个被时间遗忘的静止角落。东西放进去什么样,拿出来还是什么样,永远保持着刚刚放进去时的状态。*
*最神奇的是,每天凌晨,这个小空间里都会随机刷新出3到5样物资。虽然都是些不起眼的小东西,但在这种恶劣的生存环境下,这就是神迹。*
林娇娇在脑海中快速检视着今天的“刷新物”。
运气爆棚!
或许是老天爷都在帮她,空间那小小的角落里,正静静地躺着两样东西:一瓶在这个年代极其罕见的云南白药粉,还有一瓶冒着丝丝寒气、瓶壁上挂着水珠的冰镇矿泉水(外包装已被空间自动模糊化处理,看起来像个普通的玻璃瓶)。
这是昨天凌晨刷新的,她一直没舍得用。
“那个……”
林娇娇深吸一口气,假装把手伸进自己随身那个打满补丁的挎包里,实际上是心念一动,将空间里的东西“取”到了手上。
“我这里有点药。”
她怯生生地挤进男人堆里,把手里的东西递了过去。
五个男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在她手上。
那个印着红白标签的小瓶子——云南白药!这可是止血神药,就算在大城市也是紧俏货,她怎么会有?
还有那个玻璃瓶……
罗焱离得最近,他甚至感觉到了瓶子上散发出来的凉气。
“这……这是?”老二罗林眼镜差点掉下来,他一把抓过那个玻璃瓶,触手冰凉刺骨,那是真正的冰镇!
在这个连车水箱都开锅的戈壁滩,在这个气温高达四十度的地方,她竟然从包里掏出了一瓶冰水?!
“这是怎么回事?”罗森猛地看向林娇娇,眼神锐利如刀。
林娇娇早就想好了说辞,她低下头,手指紧张地搅在一起,小声说道:“这是……这是我离家的时候偷偷从干部院那边拿的药。至于这水……我也不知道,我一直包在棉袄里,可能是棉袄隔热好吧……”
这理由蹩脚得简直没法听。
棉袄隔热?隔热能隔出冰块来?
罗森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他当然不信,但他更知道,每个人都有秘密。既然她是给自家人拿出来的,那就没必要刨根问底。
“老二,给老四上药。”罗森一锤定音,直接截断了其他人想要追问的话头,“娇娇是咱们的福星,谁也不许多嘴。”
这一句话,等于给林娇娇的“神异”盖上了保护伞。
罗林不再废话,迅速拧开药瓶,将药粉撒在罗焱的伤口上。原本血流不止的伤口,在药粉的作用下,竟然奇迹般地止住了血。
“这水……”罗林犹豫了一下。
“给老四喝。”罗森说道,“降降温。”
罗焱早就渴得嗓子冒烟了,再加上失血过多,整个人晕晕乎乎的。罗林把那瓶冰水递到他嘴边。
咕嘟。
一口冰水下肚,那种透心凉的感觉顺着食道直接炸开,瞬间驱散了五脏六腑的燥热。
“爽!”
罗焱猛地睁大眼睛,原本有些涣散的瞳孔瞬间有了焦距。这哪里是水,这简直就是琼浆玉液!
他喝了一半,把剩下的递给罗森:“大哥,你也喝。”
“我不喝,你全喝了。”罗森推回去。
罗焱也没矫情,一口气喝干,然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看向林娇娇的眼神彻底变了。
那是从之前的“见色起意”和“逗弄”,变成了一种实打实的感激,甚至带着一丝近乎崇拜的狂热。
“嫂子……”罗焱咧嘴一笑,虽然脸色苍白,但眼神亮得吓人,“以后谁敢欺负你,我罗焱第一个废了他!我的命是你给的!”
林娇娇被他这一声真情实感的“嫂子”叫得脸颊发烫,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罗森。
罗森没有反驳,只是站在一旁,目光深沉地看着她。他突然觉得,这个娇滴滴的小女人,身上似乎藏着一种他也看不透的魔力。
“上车。”罗森转过身,掩饰住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波动,“离开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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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队在夜色降临前,找到了一处避风的土丘停下。
这里的戈壁滩到了晚上,风声如同鬼哭狼嚎,听得人心里发毛。
“这附近不太平。”
罗森从车上跳下来,环视了一圈四周漆黑的荒野。白天的遭遇战给每个人都敲响了警钟,座山雕虽然跑了,但保不齐会有别的狼群或者流窜的劫匪。
“今晚不能分开睡。”罗森沉声道,目光扫过几个兄弟,最后落在正抱着膝盖坐在石头上的林娇娇身上,“所有人,都睡在一个帐篷里。”
之前虽然也是挤在一起,但好歹还是分了两个铺盖卷。
但今天,为了绝对的安全,罗森决定把那顶原本就不大的行军帐篷搭起来,所有人都进去。
这样,一旦有事,立刻就能反应。
帐篷搭好了。
空间狭窄得令人发指。六个成年人要挤进去,不仅是肉挨肉,简直是像罐头里的沙丁鱼一样叠着。
现在面临一个最尴尬的问题:怎么排位?
“我是伤员,我要睡最里面,我不吹风。”老四罗焱厚着脸皮率先钻了进去,占据了一个角落。
“我去守门口。”老五罗土最听话,自觉地抱着那根大铁棍睡在了最外面。
剩下的中间位置,就成了必争之地。
“娇娇睡中间。”罗森理所当然地指了指最安全、最暖和的核心位置。
“那谁睡娇娇旁边?”老三罗木笑眯眯地问,眼神在几人身上转了一圈。
“我。”罗森毫不犹豫,指了指娇娇左边的位置。
“那右边呢?”
“我来吧。”老二罗林推了推眼镜,一本正经地说道,“老四受伤了可能会发烧,老三睡觉打呼噜太吵。我睡相最老实,而且……我也懂点急救常识,万一娇娇晚上哪里不舒服,或者老四那边有情况,我方便照应。”
这理由找得冠冕堂皇,让人挑不出一点毛病。
罗森眯着眼看了看这个一肚子坏水的老二,最后还是没说什么,点了点头:“行,那就这样。”
于是,新的“夹心饼干”阵型诞生了。
帐篷里没有灯,黑漆漆的一片。
林娇娇躺在中间,左边是罗森如同铜墙铁壁般的身体,右边是罗林温热消瘦的脊背。
空间太小了。
小到每一次呼吸,胸廓的起伏都会碰到旁边的人。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味道,混合着汗水、干燥的沙土味,还有那瓶云南白药淡淡的药草香。这种味道并不难闻,反而有一种让人安心的原始力量。
但这种安心,很快就被另一种感觉取代了——热。
太热了。
这顶行军帐篷虽然挡风,但也极其聚热。六个人的体温加在一起,简直就像是个大火炉。
林娇娇本来就怕热,再加上白天受了惊吓,身体有些虚。她穿着那件的确良的衬衫,感觉像是被裹在保鲜膜里一样,浑身黏腻。
“大哥……”她在黑暗中轻轻喊了一声,声音软糯得像猫叫。
“嗯?”罗森的声音就在耳边,低沉、沙哑,带着一丝危险的紧绷。
“太热了……能不能把帐篷帘子拉开一点?”
“不行。”罗森拒绝得很干脆,“外面风大,吹了风明天你会头疼。”
说着,一只大手伸过来,准确无误地抓住了她乱动的手,按在自己胸口:“别乱动,睡觉。”
他的手掌滚烫,掌心里全是粗糙的老茧,磨得林娇娇手背有些痒。
夜越来越深。
外面的风声渐渐小了,帐篷里的呼吸声却越来越重。
林娇娇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梦里,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被架在火上烤的小乳猪,热得想要找个凉快的地方钻。
她本能地在睡梦中寻找着“冷源”。
右边的罗林虽然体温稍低,但他背对着她,没什么可蹭的。而左边的罗森……虽然身上也很热,但他腰间的那个金属皮带扣,却是冰凉的。
睡梦中的林娇娇,完全被本能支配。
她翻了个身,像只八爪鱼一样,整个人贴向了罗森。
罗森根本没睡着。
怀里躺着这么个软玉温香,除非他是柳下惠,否则是个男人都睡不着。他正闭着眼数羊,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突然,一具柔软滚烫的娇躯贴了上来。
林娇娇的脸颊蹭着他坚硬的胸肌,一条腿为了散热,极其不老实地搭在了他的腰上,然后一路下滑……
那只白嫩的小手,更是在黑暗中胡乱摸索,最后竟然真的找到了那个冰凉的皮带扣,心满意足地贴了上去。
“唔……凉快……”她梦呓般地哼唧了一声。
罗森全身的肌肉瞬间僵硬如石头。
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脑子里的那根弦,“崩”的一声断了。
那只小手贴着的位置,实在太要命了。
仅仅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掌心的柔软和温度。
该死!
罗森在黑暗中猛地睁开眼,双眼红得像是要滴血。他死死咬着后槽牙,脖子上的青筋暴起,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这是折磨。
是酷刑。
但他不敢动。他怕自己一动,就会惊醒她,更怕自己一动,就会控制不住体内那头咆哮的野兽,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来。
旁边的罗林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翻身想要转过来。
“别动。”罗森在黑暗中低吼了一声,声音压抑得可怕。
罗林愣了一下,听出了大哥声音里的不对劲,识趣地没有再动,只是在心里叹了口气:大哥这福气,也不是谁都能消受的。
这一夜,对于罗森来说,比他在戈壁滩上徒步三天三夜还要漫长。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帐篷的缝隙照进来时,林娇娇舒服地伸了个懒腰,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罗森那张黑得像锅底一样的脸,还有那双布满红血丝、仿佛一夜未眠的眼睛。
“醒了?”罗森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吞了把沙子。
林娇娇眨了眨眼,这才发现自己的手还紧紧抓着他的皮带,整个人几乎是挂在他身上的。
“呀!”
她惊叫一声,触电般地缩回手,脸红得快要爆炸。
“我……我不是故意的……”
罗森深深吸了一口气,翻身坐起,动作大得带起一阵风。
他一言不发地钻出帐篷,背影看起来竟然有些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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