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此时停留在我身上,随后有些不满的开口:“你怎么上班还走神啊,都耽误后面的游客了。”
面对游客的指责,我第一反应是道歉:“对不起……”
隔着玩偶服,加上声音有些哽咽,我的声音有些沙哑又沉闷。
付芸溪大概是听没出我的声音,又或是根本不在意一个员工的道歉,只是目光冷冷的看向我:“你明天不用来上班了。”
身后有两名员工走上来,其中一个将我推到了一边暂时顶替了我的工作。
队伍重新动了起来,所有人看向我的目光都带着抱怨。
如果不是隔着玩偶服,我大概会羞愧的找个地缝钻进去。
另一名员工对着付芸溪毕恭毕敬的鞠了一躬后,声音带上了谄媚:“付总,是这样的,他是来兼职的,不是全职……”
她的声音很冷,是高位者批判低位者一贯爱用的不屑一顾和指责:“兼职就能消极怠慢吗?”
“把她拉入黑名单,永远不能再来游乐园兼职。”
身旁的员工连连应好,随后示意我可以卷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