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景川一个大男人听不懂这些揶揄,还附和着说。
“对,梓欣啊以后就好好当大小姐就行。”
周梓欣毕竟年纪小,也不懂得这些阴阳。
安静地在一旁红着脸点头,我看着她手中的包子出声询问。
“你不喜欢吃包子馅?”
“我...对不起,我从小就只爱吃肉包子的皮,不喜欢吃里面的馅。”
周雪马上接话。
“这孩子就是心疼我,总是把肉给我吃,说自己不爱吃,吃饺子也这样。”
祁景川却拍着大腿,异常激动。
“这那是不爱吃啊,她就是随她妈妈,墨兰吃包子就只爱吃包子皮,从来不吃馅,但又必须要吃有馅的包子,是不是这样梓欣?”
见周梓欣不好意思地点头,祁景川看向我。
“墨兰,我就说血浓于水吧,这孩子就像你,刚才我还见她偷偷往自己粥碗里加醋,简直跟你一模一样,哪像念雪那丫头一点都不像你,不知道是不是随了那一对恶人夫妻。”
原来血浓于水是用在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