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此时正背对他给拧毛巾。
凌枭这才感到自己头晕晕,大概是发烧了。
苏琳察觉到炙热的视线回头,“师父你醒啦~”
一屁股坐床边上,熟门熟路的给擦脸,额头还有胳膊,“白神医说你虽然没有生命危险,不过箭伤还是很严重的。若不想留下病根,要你至少在床上将养半个月才能下床活动。”
拉过凌枭的手臂继续擦,“你服了汤药还是不可避免的发烧了,我帮你冰敷降温。”
凌枭被感动到,“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苏琳,“没有为什么。”擦个手脸就是对你好了,真是容易满足。
想了想,“你教我武功,还借我银子,还帮我出气,我照顾你应该的。”她绝对不会说主要原因是见色起意。
这小子对她有情,发展起来容易。
“王爷临时有事进宫了。他让人调查过,说中午那伙人是冲着你来的。”
“哦对了,你仔细想想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
凌枭醒来后也将中午箭来的位置计算过,的确从最开始就是冲着他来的。想了想,“我的人际交往很简单,除了王爷和我娘,我基本不会跟谁走动。”
苏琳也想不通,侍卫会得罪什么人,居然派那么多杀手来。
门外传来俩人谈话声,“他醒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