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看书
不过他只停顿了一会,又立即翻了个筋斗离开了。
猪八戒艰难地挪动身子,哼唧地叫着,可声音太微弱,怎么可能叫得住眨眼间十万八千里的孙悟空呢?
火德星君一脚踩住他身子,用鞋底重重碾压,恶声恶气道:“肯定是你这个晦气东西脏了他的眼,这才让他立马走了。”
他幻化出一只炼丹炉,恶毒的神情如同地狱的恶鬼。
“我今日就将你练作丹药,拿去献给大圣!”
我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
“你发什么疯?!
快住手!
我们已经和离了,我会带他离开,你不可以这样!”
“云蛛,你太天真了,我不可能放你走,你永永远远,都只能待在我身边。
这是你情人变的吧?
我早就觉得奇怪,你对我笑得那么虚伪,对一只猪却温柔体贴。
没关系,等我除掉他,你就只能是我的了。”
简直荒谬。
他眼中的阴郁和偏执让我心惊。
我这才意识到,他竟有如此可怕的一面。
真是个疯子。
见他已用神火驱动炼丹炉,我只好立马说出真相。
“他是我父亲,是天蓬元帅,你这样对他,孙悟空不会放过你的!”
他顿住动作,若有所思地眯起眼。
敖芸掩唇嘲笑道:“他要是天蓬元帅,那我还是如来佛祖呢,小屁孩才会信这种话。”
火德星君附和地点了点头,毫不犹豫地将猪八戒扔进炼丹炉,封上盖。
我目眦欲裂,无助地爬行,爬了许久都没能到那炼丹炉旁,反倒拖行出一地鲜血。
我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的肚子好痛。
腿间似乎流了好多湿漉漉的血。
火德星君瞧见我身下的血,猛地瞪大双眼。
“你……你这是怎么了?”
就在这时,炼丹炉开始震动。
《带着猪八戒和离孙悟空火德星君火德星君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不过他只停顿了一会,又立即翻了个筋斗离开了。
猪八戒艰难地挪动身子,哼唧地叫着,可声音太微弱,怎么可能叫得住眨眼间十万八千里的孙悟空呢?
火德星君一脚踩住他身子,用鞋底重重碾压,恶声恶气道:“肯定是你这个晦气东西脏了他的眼,这才让他立马走了。”
他幻化出一只炼丹炉,恶毒的神情如同地狱的恶鬼。
“我今日就将你练作丹药,拿去献给大圣!”
我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
“你发什么疯?!
快住手!
我们已经和离了,我会带他离开,你不可以这样!”
“云蛛,你太天真了,我不可能放你走,你永永远远,都只能待在我身边。
这是你情人变的吧?
我早就觉得奇怪,你对我笑得那么虚伪,对一只猪却温柔体贴。
没关系,等我除掉他,你就只能是我的了。”
简直荒谬。
他眼中的阴郁和偏执让我心惊。
我这才意识到,他竟有如此可怕的一面。
真是个疯子。
见他已用神火驱动炼丹炉,我只好立马说出真相。
“他是我父亲,是天蓬元帅,你这样对他,孙悟空不会放过你的!”
他顿住动作,若有所思地眯起眼。
敖芸掩唇嘲笑道:“他要是天蓬元帅,那我还是如来佛祖呢,小屁孩才会信这种话。”
火德星君附和地点了点头,毫不犹豫地将猪八戒扔进炼丹炉,封上盖。
我目眦欲裂,无助地爬行,爬了许久都没能到那炼丹炉旁,反倒拖行出一地鲜血。
我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的肚子好痛。
腿间似乎流了好多湿漉漉的血。
火德星君瞧见我身下的血,猛地瞪大双眼。
“你……你这是怎么了?”
就在这时,炼丹炉开始震动。
在大家的议论声中,敖芸褪去了脸上最后一丝血色。
她只知道这火神剑唯有执掌神火之人能操控,却不知怀有神火之子的孕妇也同样能拔出火神剑。
她拔不出这剑,便相当于在告诉所有人,她肚子里怀的不是火德星君的孩子。
我体内有煞气调和,故而承受得住神火之力,怀上了子嗣。
可敖芸身为龙族,与神火相克,怎么可能那么容易怀上。
我早就有所怀疑,只苦于没有证据。
又想到自己失去的那个孩子,我心中一痛。
就因为这样一对男女,我可怜的孩子都没能来到这个世界上看一眼。
火德星君气急攻心,本就重伤的身子更是发颤。
“你个贱妇,竟敢背叛我!”
“不!
我没有!”
敖芸完全不敢承认,负隅顽抗。
我露出一个残酷的笑容。
“既然如此,看看不久知道了。”
我施展天庭审问犯人时常用的摄魂术,强行抽出她的记忆,展露在众神眼前。
既有她与龙族少年偷情的画面,还有……那些年她欺凌我和猪八戒的场景。
孙悟空从未听我们提过这些,现在看到我们受了这么多苦难,气得磨牙,提起金箍棒将敖芸打得惨叫连连。
东海龙王知她作恶多端,但毕竟舍不下骨肉亲情,堂堂龙王下跪求饶,请求饶她一条性命。
见他这样,我想起父亲舍身救我之事,心下不忍,点了点头。
自此以后,敖芸将永囚西海,再不得出。
被拉下去时,敖芸还对着龙王哭喊:“都怪你,要不是你当初逼我嫁给他,我怎会如此。”
龙王又气又心疼,将她打晕。
那抹折磨我五百年的身影彻底从我的生活中消失。
忽地,几道惊叫声响起。
“快看,火德星君这是怎么了!”
孙悟空归来的那一日,我向火德星君递上了和离书。
他第一次慌了,将和离书撕成碎片。
“你只是个卑贱的蜘蛛精,离了我还能去哪里,不就是想将你养的蠢猪吃掉,你至于吗?”
当然至于。
他口中的蠢猪,是孙悟空的二师弟,也是我的父亲。
我嫁他,本就为了救父。
这五百年的贱妾生涯,我早就受够了。
如今,我当然是要去投靠更强大的孙悟空。
可火德星君却不愿意放我走,甚至拿来了炼丹炉,说:“我知道了,这只蠢猪其实是你的情人变的吧,今日我就将他练成丹药,待会献给大圣!”
孙悟空归来的消息传遍整个仙界时,我和猪八戒正在炽焰山上遭受鞭打。
只因猪八戒丑陋的样子吓到了火德星君怀胎三月的正妻,敖芸。
熬芸抚摸着孕肚,娇声说:“哎呀,夫君,这只丑猪也太吓人了,我肚子里的孩子都不动了。”
闻言,火德星君怒火中烧,又是一鞭子抽来。
我化出原形,巨大的蜘蛛身子将猪八戒罩在身子下,替他承受。
鞭子淬满火焰,灼烧我全身肌肤。
鞭上还有倒刺,每一鞭子都会刮下我大片皮肉。
血淋淋的伤口被燎得溃烂发脓,连嘴唇也糜烂不堪,甚至无法呻吟惨叫。
这场酷刑已经持续了三天三夜,打得我奄奄一息。
猪八戒早已法力尽失,甚至断了一条手臂,此时就是只柔弱无力的独臂小猪,只能在我身子底下着急地哼唧哼唧。
我怕他被仇敌盯上,一直隐瞒着真实身份。
在火德星君眼里,他只是最下贱低等的凡猪,可以任意欺凌。
“云蛛,你让开!
我要把他扔进油锅里!”
我说不出话,只能强撑着摇头,将猪八戒严严实实地罩在躯干之下。
火德星君气急败坏,更加狠狠地教训我,抽打得我头都扭曲了。
求娶我时,他说会包容我的一切。
即使我的嫁妆只有一头猪,他也欣然牵起我的手。
“既然你喜欢,那我自然会当作灵宠好好对待。”
然而,真心瞬变。
厌倦一个人时,连带着对方身边的一切,都看不顺眼了。
突然,一道浑厚的声音响彻天际。
“斗战胜佛已复活归来。”
火德星君停下动作,惊讶地看向那个方向。
五百年前的诸神之战后,孙悟空陷入沉睡。
如今执掌天庭的新神,大多是孙悟空的拥趸者。
他这一回来,定然是众星捧月的景象。
火德星君没有人脉,在新天庭举步维艰,肯定要利用这个机会讨好孙悟空。
他扔掉鞭子,迫不及待地准备去见孙悟空。
敖芸踹了踹我,问:“夫君,她咋办。”
火德星君瞥我一眼,摆摆手道:“随你处置。”
敖芸满意地笑了笑,阴恻恻地看着我,不怀好意。
而我已无心理会她。
刚刚那道声音在我心中掀起滔天巨浪。
我低下头,与猪八戒对视。
他的眼中也洋溢欣喜之情。
马上,就可与孙悟空相认了。
他将我保护得极好,不想让我理会外界纷争。
我天资极佳,修习起来一日千里,连老祖路过时都要称赞几句。
为了让我更好地锻炼体术,孙悟空时不时会暂封我的法力,促使我勤学苦练。
又有一日,见山中多了许多新面孔,我才想起,斗法大会即将开始。
我对争名夺利没有兴趣,收起长剑,转身时却被拖进一片竹林。
那人将我按在苍翠的青竹上,俯身压下来,近乎痴迷般嗅我颈间的气息。
“云蛛,我终于找到你了。”
看见火德星君的面容,我只觉反胃,用力扇了他一巴掌。
练了这么些天,我的力气今非昔比,打得他脸上留下一个红印。
他头一次脾气这么好,丝毫未恼,只是抚摸我的小腹,遗憾地问:“我们的孩子,真的没了吗?”
“嗯。”
我淡淡地回答,“是你一剑捅没的。”
他的眼中浮现自责与伤痛。
“没事的,云蛛,我们还可以再生一个。”
“呵,你凭什么觉得,我还会想给你生孩子?”
他用力地抓住我双肩,说:“云蛛,别与我闹脾气了,好不好?”
我忍无可忍地拍开他的手。
“我没闹脾气,实话告诉你吧,从始至终,我都不爱你。”
其实是假的,我动过心,只不过现在一想起来就晦气。
他的面色彻底阴沉下去,竟直接拿出捆绳索将我束缚住。
“不,云蛛,我一定会让你回到我身边的,就算从前你不爱我,以后我也会让你爱上我!”
他扯着绳子的另一端,让我紧紧地跟在他身后。
到了斗法大会的擂台旁,周围的神仙都指着我窃窃私语。
敖芸更是脸色大变,醋意横生,没事找事地扇了我一掌。
“看你还跑不跑,再跑,我替夫君打死你。”
过了好些时日的闲适生活,这一巴掌差点将我打蒙。
她还想再扇一掌,却被赶来寻我的猪八戒一脚踹开。
“谁敢欺负我女儿?!”
火德星君揽着我后退几步,避开猪八戒的袭击。
“呵,又是你这个小白脸。”
猪八戒气极反笑。
他的确喜欢别人夸他这张脸帅气,但是从火德星君嘴里说出来,怎么都不得劲。
“你个毛头小子,猪爷爷我可是天蓬元帅,我大杀四方的时候你都还没出生呢!”
火德星君不以为然地嘲讽道:“你是天蓬元帅?
那我就是齐天大圣。”
周遭瞬间静默了一瞬。
旁边的仙友戳了戳他,说:“火德星君,这位……的确是天蓬元帅。”
他脸色煞白。
此时,一阵细碎的笑声响起。
“哈哈,谁在抢俺老孙的名号啊?”
仙鹤长鸣,斗法开始。
这场斗法都是新天庭年轻一代的神明。
前辈们在场外围观。
火德星君虽人品欠缺,但实力在新神中的确属上乘。
三个时辰过去了,他依旧坚守在擂台上。
猪八戒原本十分不服气,从他上台起就骂骂咧咧,此刻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该死,我怎么觉着这小子的神火比之前更强盛了。”
这一辈的众神皆啧啧称叹。
“没想到啊,他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竟然这么厉害。”
“历代火德星君中,他应该是最强的吧。”
“不止呢,之前几任火德星君都因难以控制神火,不过两三百年就神陨,但这一位过了五百年都安然无事,甚至还能留下子嗣。”
转眼间,大家对他的观感都变了,甚至好几位正思忖着该如何拉拢他。
就连一直黑着脸的东海一族也不由得露出了微笑,毕竟这是东海的女婿,着实给他们长脸面。
敖芸昂起下巴,朝我投来一个得意而不屑的神情。
我漠然地翻了个白眼。
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被自己丈夫那样对待,她竟还能这般开心。
不过,待会他们就都笑不出来了。
火德星君持火神剑立于台上,身姿凛凛,眉目间满是春风得意之色。
“还有谁?”
底下无一人敢应答。
他越发骄傲,胜券在握地看向我。
薄唇一张一合,似是在说:“云蛛,我这么强大,还不回到我身边吗?”
我轻蔑地笑了笑,足尖一点,赤手空拳地到了台上。
“我来应战。”
所有人都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