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院那天,我决定和机械厂副厂长兼厂花的老婆离婚,从此支援北大荒。
第一天,我向原单位办理了调任手续。
第三天,趁着她带白月光出差我打包完家里所有的东西。
第五天,我骗她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
第七天,我做了一上午的月饼准备同亲朋好友道别。
韩露华却怒斥我为什么要烫伤白月光的手。
她说:“苏远山,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了。”
我忘着被她打翻在地的月饼,回了句:“好。”
于是一声不吭,拎包就走。
三个月后,我在北大荒贫瘠的土壤上,再次见到了韩露华。
只不过这一回,她哭着求我回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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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走出医院,身体还没适应秋风彻骨的冷冽。
韩露华的电话就打来了。
“苏远山,跑哪去了,你以为逃跑就能够躲避责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