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肆岩冷哼一声:“真不知道你现在怎么变得这样可怖,刚才给莫盈盈唱生日歌,我掐了你好几下你都不张嘴!
您的嘴可真金贵啊!”
是啊,我袖子下的皮肤已经一片青紫,分明之前的李肆岩,连句重话都舍不得对我说。
现在他们你一句我一句地指责我,好像我多么罪大恶极。
可是今天分明是我的生日,不是她的。
四个人的友情太拥挤,我决定退出了。
我深吸一口气,重新宣布:“我要结婚了,就在一个月后。”
李肆岩倏地笑出声来:“就你?
还有人娶你?
别做梦了!”
“你连莫盈盈的万分之一都比不上,怎么会有人这么想不开!”
我看着现在尖酸刻薄的李肆岩一阵恍惚。
不受控制地想到高中时期那个站在樱花树下小心翼翼朝我表白的少年。
时间是个毒药,能把人变得这样面目全非。
纪泽风一边将莫盈盈搂在怀里安慰,一边嫌恶开口:“你别装了行吗!
半年前你玩过这个套路,下不来台的感觉好受吗!”
我耸耸肩:“信不信由你们,但是请柬我会准时送到各位手中,欢迎参加我的婚礼。”
2.见我话说的笃定,二人也短暂怔了一瞬。
纪泽风双眸中压抑着汹涌的情绪:“真的吗?”我还没来得及回答,莫盈盈眼珠滴溜溜一转,哭着道歉:“姐,对不起,半年前我真的不知道你是在骗纪泽风,我以为可以告诉他们...姐你打我吧...是我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