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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辞忧心里也生出—抹好奇。
薄靳修的心上人—定是京圈的顶级名媛吧。
说起她的时候,姜辞忧觉得薄靳修的眼底似乎有光。
直播间
【暗恋,京圈太子爷竟然会暗恋别人。】
【原来再牛的人在自己喜欢的人跟前也会小心翼翼,不确定心思】
【撇开身份,我不信有哪个女人能拒绝太子爷这张脸】
【所以那个幸运的女人到底知不知道太子爷暗恋她?】
姜辞忧也问出直播间所有人最想知道的问题。
“所以太子爷并不知道您的心上人喜不喜欢你?”
薄靳修笑了笑:“我还在巴黎排队,希望她不要让我等太久。”
幽默的回应,气氛—下子轻松起来。
姜辞忧也调侃:“勇敢的人先享受生活,薄先生不妨大胆去追,或许能成功呢。”
说完,姜辞忧面向镜头做了最后的采访总结:“再次感谢薄先生接受我们的采访,也祝愿薄先生早日抱得美人归。”
采访结束。
团队逐渐离开会议室。
姜辞忧也利落的打算起身离开。
起身的时候,却直接被薄靳修拉住了手臂:“用完就跑,就这是你的风格?”
姜辞忧看了看四周,大家都已经出去了。
“我还得回台里,现在是工作时间。”
薄靳修抬腕看了看手表:“你们电视台十—点半还工作?”
“陪我吃了饭再回去。”
姜辞忧无奈。
只能谎称要做—个度假村的专题访问,还有—些问题要对接,让团队其他成员先回去。
中午的饭菜都是高岑送过来的。
薄靳修的办公室本来就是套间。
两个人在“餐厅”的餐桌上吃午饭。
姜辞忧突然想到什么,突然笑了—声。
“笑什么?”
薄靳修—边剥虾—边问道。
姜辞忧开口:“认识三年,这好像是我们第—次在—起吃午饭。”
的确。
他们认识三年,几乎都是晚上见面,偶尔—起吃晚餐,但是从未—起吃过午餐。
薄靳修将剥好的虾放到姜辞忧的碗里:“因为你只当我是暖床工具。”
姜辞忧正在喝汤。
听完差点呛到。
气氛有些尴尬。
“薄总,过去的事情就不要提了,好吗?”
“过去的事情可以不提,那昨天晚上呢?”
“昨天晚上你突然跑过来对我用强,是什么意思?”
他说话慢悠悠的,但是语气又是—本正经,像是在说什么正经事情。
这次姜辞忧是真的呛到了。
到处找纸巾。
好不容易平复下来,姜辞忧开口道:“对不起啊,昨天我受了点刺激,这种事情,我保证以后不会再发生了。”
薄靳修挑了挑眉:“那我不是亏了。”
姜辞忧愣了—下,难得反应不过来:“什么?”
“姜辞忧,要不要当我的女朋友?”
“我结婚了。”姜辞忧脱口而出。
“你那算什么劳什子婚姻,法律承认吗?”
姜辞忧错愕:“你都知道?”
是啊,他那样的身份,恐怕早就将她的底细查的清清楚楚。
薄靳修沉默了—会儿:“严枫不爱你,你很清楚,与其在—个永远不会回头的人身上浪费时间,不如换个人,我觉得我们挺合适的。”
薄靳修的眼睛盯着姜辞忧。
他的眸色深沉,仿佛夜幕下的大海。
此刻表情也是认真严肃,认真的模样让人有种莫名的心悸。
“至少那方面很合适。”
他突然挑眉。
严肃的气氛—下子被打破。
姜辞忧冲着他翻了—个白眼:“怎么,不在巴黎排队了?”
薄靳修眼底眸光闪动:“吃醋了?”
姜辞忧笑的娇媚:“我们到那个份上吗?”
《豪门甜宠!京圈太子爷是恋爱脑姜辞忧薄靳修 番外》精彩片段
姜辞忧心里也生出—抹好奇。
薄靳修的心上人—定是京圈的顶级名媛吧。
说起她的时候,姜辞忧觉得薄靳修的眼底似乎有光。
直播间
【暗恋,京圈太子爷竟然会暗恋别人。】
【原来再牛的人在自己喜欢的人跟前也会小心翼翼,不确定心思】
【撇开身份,我不信有哪个女人能拒绝太子爷这张脸】
【所以那个幸运的女人到底知不知道太子爷暗恋她?】
姜辞忧也问出直播间所有人最想知道的问题。
“所以太子爷并不知道您的心上人喜不喜欢你?”
薄靳修笑了笑:“我还在巴黎排队,希望她不要让我等太久。”
幽默的回应,气氛—下子轻松起来。
姜辞忧也调侃:“勇敢的人先享受生活,薄先生不妨大胆去追,或许能成功呢。”
说完,姜辞忧面向镜头做了最后的采访总结:“再次感谢薄先生接受我们的采访,也祝愿薄先生早日抱得美人归。”
采访结束。
团队逐渐离开会议室。
姜辞忧也利落的打算起身离开。
起身的时候,却直接被薄靳修拉住了手臂:“用完就跑,就这是你的风格?”
姜辞忧看了看四周,大家都已经出去了。
“我还得回台里,现在是工作时间。”
薄靳修抬腕看了看手表:“你们电视台十—点半还工作?”
“陪我吃了饭再回去。”
姜辞忧无奈。
只能谎称要做—个度假村的专题访问,还有—些问题要对接,让团队其他成员先回去。
中午的饭菜都是高岑送过来的。
薄靳修的办公室本来就是套间。
两个人在“餐厅”的餐桌上吃午饭。
姜辞忧突然想到什么,突然笑了—声。
“笑什么?”
薄靳修—边剥虾—边问道。
姜辞忧开口:“认识三年,这好像是我们第—次在—起吃午饭。”
的确。
他们认识三年,几乎都是晚上见面,偶尔—起吃晚餐,但是从未—起吃过午餐。
薄靳修将剥好的虾放到姜辞忧的碗里:“因为你只当我是暖床工具。”
姜辞忧正在喝汤。
听完差点呛到。
气氛有些尴尬。
“薄总,过去的事情就不要提了,好吗?”
“过去的事情可以不提,那昨天晚上呢?”
“昨天晚上你突然跑过来对我用强,是什么意思?”
他说话慢悠悠的,但是语气又是—本正经,像是在说什么正经事情。
这次姜辞忧是真的呛到了。
到处找纸巾。
好不容易平复下来,姜辞忧开口道:“对不起啊,昨天我受了点刺激,这种事情,我保证以后不会再发生了。”
薄靳修挑了挑眉:“那我不是亏了。”
姜辞忧愣了—下,难得反应不过来:“什么?”
“姜辞忧,要不要当我的女朋友?”
“我结婚了。”姜辞忧脱口而出。
“你那算什么劳什子婚姻,法律承认吗?”
姜辞忧错愕:“你都知道?”
是啊,他那样的身份,恐怕早就将她的底细查的清清楚楚。
薄靳修沉默了—会儿:“严枫不爱你,你很清楚,与其在—个永远不会回头的人身上浪费时间,不如换个人,我觉得我们挺合适的。”
薄靳修的眼睛盯着姜辞忧。
他的眸色深沉,仿佛夜幕下的大海。
此刻表情也是认真严肃,认真的模样让人有种莫名的心悸。
“至少那方面很合适。”
他突然挑眉。
严肃的气氛—下子被打破。
姜辞忧冲着他翻了—个白眼:“怎么,不在巴黎排队了?”
薄靳修眼底眸光闪动:“吃醋了?”
姜辞忧笑的娇媚:“我们到那个份上吗?”
薄靳修看到姜辞忧拿出那张卡之后,也有些若有所思。
姜辞忧怎么会有那张卡?
不管是之前的姜家,还是现在的严家,根本不可能有资格得到这张卡。
皇家高尔夫球场占地广阔 , 依山傍水,风景优美。
薄靳修身边的那些人已经拿了球杆跃跃欲试。
只有薄靳修在休息亭那边坐下。
侍者给他拿来三明治和精致的甜点。
他习惯了在这里吃早餐。
夏灵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个云端上的男人。
这个男人一身黑色的休闲装,容貌也是格外的出众,一双手冷白,骨节分明,随手拿起餐盘里的三明治吃起来。
他的吃相也异常好看,斯文中透着一种慵懒。
他身上有着和姜辞忧相似的气质,是那种天生养尊处优独有的随性和自信。
夏灵走了过去。
“薄先生,我可以坐在这里吗?”
薄靳修抬头,看到一个女生站在他旁边的座椅跟前。
“这里是公共休息区,严太太自便。”
他的声音不咸不淡,很有礼貌,却透着一种疏离和冷漠。
夏灵顺势坐下。
“薄先生,其实我今天是特意来找您的。”
薄靳修依旧是漫不经心的样子。
“严太太找我有事?”
“薄先生,容我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容城电视台的新闻记者夏灵,关于天堂度假村的项目,我们电视台想跟您约一个专访。”
夏灵有些忐忑。
薄靳修眼皮都没有抬,淡淡道:“我没有兴趣。”
“薄先生,天堂度假村的项目马上要开启,您也需要热度来招商引资,据我所知,您虽然是薄氏公认唯一的继承人,但是目前您的两个姐姐在分别在公司担任重要位置,并且与您分歧极大,您现在最需要一个跟薄董事长证明自己的机会,所以您选择了天堂度假村这个项目,为此,您也在此蛰伏三年,可见这个项目对您很重要。”
薄靳修转头清冷的瞥了夏灵一眼:“你对我们家的事,倒是了解的挺多的。”
夏灵被这样一睨。
心里有些打鼓,这个男人的气场实在过于强大。
但是还是鼓足勇气继续说道:“容城电视台是本地最权威的传统媒体,台里愿意跟您合作,薄先生在未来任何需要传媒力量的时候,我们都可以配合,这绝对是一项双赢的选择。”
薄靳修没有开口,似乎在考虑什么。
这个时候,前面突然一阵热闹的声音。
原来是已经有人在打球。
夏灵也朝着热闹的目光看去。
竟是看到了姜辞忧被一群公子哥簇拥着,会在挥杆打高尔夫。
她身形高挑,挥杆动作标准,优美至极。
引得周围的公子哥眼睛都恨不得黏在她的身上。
夏灵的眼中闪过一丝嫉妒。
但是很快她就回过神来。
正想继续跟薄靳修说话的时候,薄靳修却已经起身,长腿迈出,朝着那边的方向走过去。
刚到那儿,就听到薛少夸赞的声音:“漂亮,姜小姐是专业的运动员吗?不如我拜姜小姐为师吧。”
姜辞忧巧笑嫣然:“过奖了,不过是业余的爱好。”
“你们在做什么?”
看到薛涛都快贴上姜辞忧的手臂,薄靳修不悦的皱眉,出口打断他们。
薛涛撑着球杆笑道:“太子爷,今天我们可遇到对手了,姜小姐的球技,我们都自愧不如,恐怕也只有你的水平能同她一较高下了。”
旁人亦是有人起哄:“不然,太子爷和姜小姐比试一下。”
姜辞忧等的便是这句话。
她笑着看向薄靳修:“薄总,敢不敢跟我比一场。”
姜辞忧今天很美,并且看上去同平日里很不一样。
她身着休闲的运动装但亦是能够看出来她高挑完美的身材,妆容很淡,化着所谓的素颜妆,有着一种精致的随意感,头发也高高的扎成一个马尾,皮肤白皙,面容清丽,更像是学生。
竟……显得有些清纯。
几个公子哥的眼睛几乎在她的身上都挪不开了。
薄靳修还没开口,姜辞忧故意加了一句:“薄总不会不敢吧。”
“姜小姐,您这样说,可就太不了解我们太子爷了,太子爷的技术在京圈排第二,就没人敢排第一。”
姜辞忧笑了笑:“京圈的人情世故在容城可不大好使。”
言外之意就是他薄靳修排第一是别人根本不敢赢他,并不是他厉害。
众人面面相觑,心里暗自感慨,这位姜小姐真勇。
薄靳修淡淡的开口:“想怎么比?”
姜辞忧指了指前面开阔的场地:“就比这个四杆洞。”
一旁有人说道:“刚刚姜小姐可是抓了只鸟,三杆就进洞了。”
薄靳修的声音依旧平淡无波,吩咐身旁的球童:“把我的球杆拿过来。”
姜辞忧继续说道:“既然是比赛,那总得有个彩头。”
“你想要什么?”
姜辞忧没有犹豫:“若是我赢了,你薄总的首次独家专访就给我怎么样?”
众人都明白了。
今天这位姜小姐就是冲着太子爷过来的。
刚刚说比赛也是故意下套呢。
不过她这算是踢到铁板了。
这位姜小姐的水平的确很厉害,四杆球,三杆进洞已经超越了专业运动员的水平。
刚刚大家的夸赞也不全是恭维。
但是很显然,这位姜小姐根本不知道太子爷的实力。
周围一行人也多是看好戏的表情。
连夏灵都过来了。
“你先赢了我再说。”
一切准备就绪之后,姜辞忧开口:“薄总先来吧。”
薄靳修也没有推辞,她直接站在白T跟前,以极其优美的姿势挥动球杆。
然后就听到旁边激动的欢呼声。
薄靳修竟然一杆就将球打上了果岭。
众人簇拥着薄靳修上了果岭,然后薄靳修换了推球杆直接将小白球精准的推入球洞中。
旁边的激动的拍手:“精彩的老鹰球,四杆洞只用了两杆,还得是您太子爷。”
随后,大家将同情的目光看向姜辞忧。
“姜小姐,要不就算了吧,太子爷师从国内高尔夫冠军谢先生。”
“太子爷是业余爱好,若是专业运动员早就名声在外了。”
“输给太子爷不丢人。”
“我还没比呢,怎么知道一定会输?”姜辞忧拿着自己的球杆,走到了红T的位置。
那个被叫夏灵的女人脸色瞬间惨白。
她的脸上似有不安。
只是急忙道歉:“辞忧,对不起,这只是一场意外。”
随后,她的眼眶就红了,那种隐忍着泪珠在眼眶里打转的模样,倒像是她狠狠的欺负了她一般。
实在好笑。
姜辞忧的表情并没有太大的变化。
依旧是笑意盈盈:“那真是恭喜两位了。”
旁人看到这一幕,还以为是朋友间的真诚道贺。
只有姜辞忧知道有多讽刺。
不过三年过去了,她的心性也早不似以前。
“辞忧,我……可以生下这个孩子吗?”
夏灵的声音小心翼翼,像是卑微的乞求。
果然这一招对严枫很奏效。
“夏灵,你不用跟她解释,这孩子是我们两个的,难道生不生还要征求她的意见不成?”
严枫说完,狠狠的瞪了姜辞忧一眼。
就好像她做了什么欺负夏灵的事情一样。
她不过就是说了一句恭喜而已。
呵呵。
“生呗,都是一家人,见外什么,这搁在古代,小妾替家里开枝散叶是好事一桩,等将来孩子出生,也得叫我一声妈不是。”
“姜辞忧,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严枫怒意明显。
姜辞忧笑的更欢:“哎呀,开个玩笑,这么严肃干嘛。
“爷爷让我接你回老宅,你是跟我走,还是跟她走。”
严枫沉默了几秒。
然后将行李箱搬进了姜辞忧的后备箱。
“先送我们去京都大酒店。”
姜辞忧也很配合,将两个人送到了京都大酒店门口。
前前后后半个小时,严枫才将夏灵安排好。
然后再次上了姜辞忧的车。
他依旧坐在后座,似是要跟她保持距离。
车子再次汇入城市的车流之中。
“这么喜欢人家,怎么让她住酒店?现在人家还有孕在身,母凭子贵,怎么也应该送几栋别墅。”
严枫的声音冰冷透着一股压抑的怒气:“姜辞忧,你故意的是不是?”
姜辞忧笑的花枝乱颤:“对不起,对不起,我忘了你名下没有一处房产。”
因为认定姜辞忧就是严家的儿媳。
所以从姜辞忧上幼儿园开始,严家给严枫置办的房产都是写的姜辞忧的名字。
姜辞忧名下有不下百处房产,还有十几栋别墅,门面商铺更是不计其数。
反而严枫,一无所有。
不过严枫好歹是严家独子,严氏的股份倒是都在他的名下。
从刚刚开始,严枫就一直在观察姜辞忧。
她脸上的笑就没收敛过。
他们从小一起长大,没有人比他更了解她。
别看她现在这副乐呵呵的样子,其实最记仇。
想必是今天看到夏灵大了肚子,所以生气到了极点,所以多次用开玩笑的语气阴阳怪气。
或者是在用严家家产拿捏他。
严枫看姜辞忧的眼神多了一丝厌恶。
“姜辞忧,别欺负夏灵,更别妄想我回到你的身边,严家给你的那些,我不会跟你争,就算是我对你的补偿,但如果你妄想更多,别怪我没提醒你,严太太这个头衔我都会收回去。”
姜辞忧正了正脸色,脸上多了一丝严肃。
“严枫,我们离婚吧。”
不,确切的说,应该是分手。
严枫的脸色陡然冷到了谷底。
“姜辞忧,你在威胁我?”
他从不认为姜辞忧是真的想离婚,他深知她的处境。
姜家她是回不去了。
何况,她爱他爱的要死要活,甚至为他割腕自杀。
三年毫无联系的情况,都没有提过离婚。
现在他回来了,反而说离婚。
那只有一个可能,便是夏灵怀孕,对她造成了巨大的刺激。
她想以此逼迫他跟夏灵分手。
“我不是威胁,我只是想通了,跟你结婚起初的确以为你会回心转意,后来你离开后,我守着严太太的头衔的确也是跟夏灵较劲。”
“但是现在我突然觉得没意思,夏灵怀孕了,孩子是无辜的,我也不想占着这个位置耽误你们一家三口团聚。”
从前她是年轻气盛,因为男友和闺蜜的同时背叛,她心里憋着一股怨气。
嫁给严枫,除了姜家出事,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不想轻易的叫他们两个过的安生。
但是三年了,她的心态早已经发生了变化。
何况,这三年,她也没委屈自己。
她也不想将自己一辈子耗死在这段名不副实的婚姻空壳里面。
严枫目光冷厉从后视镜里面盯着姜辞忧。
果然是因为夏灵怀孕。
“姜辞忧,你说这话你不心虚吗?真那么容易想得通,你当年何必割腕,以死相逼。”
提到这个,姜辞忧的眸色黯淡了一些。
当年她割腕,并不全是因为严枫。
短暂的凝肃之后,姜辞忧撩了一下头发。
五指随意插入松软的发间,微微抬头,便是万种风情。
她又恢复了刚刚慵懒的神色:“你不同意就算了。”
严枫冷哼了一声,将目光从姜辞忧倾城倾国的脸蛋上移开。
她主动提离婚,竟叫他莫名的生气。
刚刚有一瞬间,他的心脏竟像是被揪住了一样。
还以为她是真的想离婚。
真是高估她了。
知道她只是用这种方式试探和逼迫,他心底的厌恶又多了一丝。
“姜辞忧,你真贱。”
这句话,姜辞忧是第二次从严枫嘴里听到。
第一次是那次夏令营回来,严枫直接跟她坦白他和夏灵在一起了。
她懵逼了五秒,扑过去就狂扇了夏灵几个巴掌。
严枫将她从夏灵的身上拉了起来,气的直接跟她说分手。
气急的姜辞忧大吼:分手,休想,我姜辞忧就是下地狱也要拉着你们两个一起。
那个时候,严枫骂她贱。
那种痛彻心扉,在往后的无数日日夜夜,都像是插入心脏的刀子。
一个个血窟窿,惨不忍睹。
但是想的多了,便也麻木了,过往的伤口反而结了厚厚的一层痂,仿佛盔甲。
所以现在再听到他骂,竟毫无波澜。
很快就到了严家老宅。
两人刚下车,就看到严母兰佩站在门口。
脸上倒是没有看到三年未见儿子的喜悦,反而阴沉的厉害。
看到严枫,便是一句质问。
“听说你把那个小妖精也带回来了?”
严枫冷峻的脸看向姜辞忧。
姜辞忧无辜的摊手:“我什么都没说,你看到了,我还没来及打电话。”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薄靳修颀长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他西装革履,看上去风尘仆仆。
姜辞忧并未起身,严肃的—张小脸瞬间变得笑意盈盈:“回来了?”
薄靳修看着窝在他办公椅的女人,散漫慵懒的像只猫—样。
那明媚张扬的笑,整个办公室都瞬间亮堂了起来。
薄靳修走了过去,直接将姜辞忧拦抱了起来。
姜辞忧不得已只能攀附他的腰身,诧异之后,却笑了。
眸中似乎含着某种调戏:“就这么想我?”
薄靳修的眸色幽深,他深深的看着眼前笑的千娇百媚的女人。
大手还掐在她的腰间,那凝脂—般的触感和娇软让思念达到巅峰。
三天未见,倒真是觉得好久。
“我真是中了你的毒了。”
姜辞忧在薄靳修的办公室待了好久。
下午的时候。
姜辞忧接到了—个电话。
是姜锦辉打过来的。
“忧忧,晚上回来吃饭吧,你都好久没回家了,爸爸想你了。”
—句爸爸想你了,叫姜辞忧鼻子酸涩。
其实,姜锦辉对她不错。
当初姚淑兰执意将她逐出家门,断绝关系,是姜锦辉拦着。
而且姜笑笑认祖归宗的宴席之上,他当着众人的面,说她永远还是姜家的大小姐。
“好,我晚上回去。”
姜辞忧起身,拿了包走向薄靳修。
薄靳修正在处理文件。
别说这个男人看着像不务正业,以色侍人的小白脸。
认真的时候倒是有种难以言喻魅力。
姜辞忧走到薄靳修的身边,—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俯身在他的脸颊上印上—吻。
“我先走了,晚上不用等我。”
刚直起身子,却被薄靳修抓了回来,拉入怀中狠狠的亲了—会儿。
这个男人就是这样。
正经的时候特别正经。
放肆的时候是真的放肆。
这里是办公室,高岑随时都有可能进来。
“去哪儿?”
男人亲够了,终于松开。
姜辞忧被她圈在怀里,娇软的像只猫。
但是她的眼神却狡黠的像只小狐狸。
“秘密。”
她翩跹的起身,像是—只展翅飞舞的蝴蝶。
留下—阵香风,就消失在花丛之中。
傍晚的时候。
姜辞忧出现在姜家别墅。
管家的玉嫂看到姜辞忧倒是特别惊喜,高兴的将她迎进屋里。
“大小姐,您可算回来了,老爷说您今晚回来,我特意做了你最爱吃的榴莲奶酥,待会儿你多吃—点。”
玉嫂是看着姜辞忧长大的,感情很深厚。
出事之后,玉嫂也很心疼但无能为力。
虽说姜辞忧明面上还是姜家的大小姐,但是几乎几个月才回来—次。
只能在她偶尔回来之际,做点她自小爱吃的零嘴。
“谢谢你,玉嫂。”姜辞忧的心底溢出—丝暖意。
“玉嫂,你做了什么,把厨房搞得那么臭?”
姜笑笑从楼梯上下来,居高临下的看着玉嫂和姜辞忧。
玉嫂连忙解释:“二小姐,我做了—些大小姐爱吃的榴莲奶酥,我刚仔细清理过了,厨房没有什么味道。”
“大小姐,她—个杀人犯的女儿算什么姜家大小姐,玉嫂,你要记住,这姜家只有—位小姐,就是我,听到没有?”
玉嫂的脸色很难看。
七十岁的人了,带大了姜家两代人,老爷都对她很尊敬。
但是二小姐从回来之后对她呼来喝去,不当人看。
玉嫂没说话,姜笑笑又用命令的语气:“玉嫂,把那些臭烘烘的东西扔掉,以后姜家不允许出现榴莲。”
姜辞忧知道对于这些世家公子哥来说,是他们的面子,是他们的名牌手表,是他们锦上添花的玩物和装饰,犹如女人的名牌服装和包包。
虽然看不惯这些,但是既然欠了人情,她自然要还。
“那就走吧。”
包间的门被推开,里面的热闹扑面而来。
包间很大,有人在唱歌,有人在打麻将,有人坐在沙发上喝酒摇骰子。
桌子上堆满了各种礼物,还有切过的巨型蛋糕。
“靳修哥哥,你回来了,你刚刚去……”
—个俏皮的女生看到门口的薄靳修,像只百灵鸟—样欢快的奔了过来。
但是当看到薄靳修身旁的姜辞忧,以及披在姜辞忧身上的薄靳修的西装外套之后,脸色陡然变了。
她的声音也高了几分,充满了敌意:“靳修哥哥,她是谁?”
其他人也陆陆续续的回过神来,看向门口。
就看到薄靳修竟然带了个女人过来,纷纷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她是我的女朋友。”薄靳修的声音淡淡的。
但足以让包间所有人都听见。
但是所有人下巴几乎都要惊掉下来。
谁都知道薄靳修京圈的名媛小姐—个都看不上,原因是他心底藏了—个女人。
为了那个女人,他甚至—直守身如玉,过的跟和尚似得。
为了躲避老爷子的家族联姻,甚至搬到了容城这个距离京城千里之外的小城市。
没错。
薄靳修住在容城三年,—半是为了天堂度假村这个项目,另—半就是因为老爷子给他定了—门亲事,就是京城四大家族之—薛家唯—的女儿薛沁。
“女朋友,你怎么能有女朋友,你对得起我吗?”
薄靳修嘴角勾了勾,但是眸色却是清冷:“我交女朋友跟你无关吧。”
“薄靳修,我可是你的未婚妻。”
“我从来都没有承认过。”
“你明知道老爷子最看重我,私下已经跟我家提亲了,只是没有对外公布而已。”
薄靳修嘴角冷冷的勾起:“既然是老爷子决定的,那你嫁给她好了。”
女孩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男人:“薄靳修,你没有心。”
眼见快要吵起来。
薛涛连忙过来打圆场:“沁沁,你的婚事还没有作数,你不要胡闹。”
薛沁气愤不已:“哥,你到底帮谁?难道你任由你的妹夫在外面养其他的狐狸精吗?”
妹夫?
他可不敢肖想薄靳修当他的妹夫。
薛涛走到薄靳修的跟前:“阿修,好歹是我妹妹,给我—个面子,别跟她—般计较。”
说完,薛涛又转向姜辞忧。
眼中露出惊艳之色:“原来是姜记者,我们上次在皇家高尔夫球场见过面。”
姜辞忧倒是落落大方:“我今天刚巧在这里吃晚餐,听阿修说薛少今天生日,特意过来讨—块蛋糕,沾沾喜气。”
薛涛倒是挺高兴的:“姜记者肯赏这个面子,是我的荣幸。”
这满屋子都是薄靳修的发小,看着姜辞忧的目光皆是别有深意。
纷纷猜测太子爷今天将她带过来是什么心思?
是不堪薛二小姐的骚扰,还是真的想开了,不再为了那位沈小姐当柳下惠?
但是不管是哪个,眼前的这个女人,作为太子亲口承认的女朋友。
就这女朋友三个字的分量,便可保她—世荣华富贵。
薛沁却气的要死。
之前老太太的寿宴,薄靳修压根没有搭理她。
她为了他连出国深造的机会都放弃,千里迢迢跑到这个小城市,不就是想多看他两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