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局+番外重生了,那就嫁强大又短命的丈夫陆渊沈岁安
  • 结局+番外重生了,那就嫁强大又短命的丈夫陆渊沈岁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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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小小螺号
  • 更新:2024-12-11 14:31:00
  • 最新章节: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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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梦中惊醒了。

—定是最近太累了,他才会梦见娶了沈岁安。

“驸马,快过来喝—杯啊。”三皇子大声喊着,过来拉着陆珩的手往宾客走去。

今天的公主府很热闹,京中大多贵人都来参加陆珩和广宁公主的婚礼。

陆渊那边应该很冷清吧。

这时候沈岁安应该已经被迎到沈家了,面对没有长辈在场的陆家,没有任何宾客到场恭贺的场景,她会不会后悔当初跟他闹得那样难看?

“今日皇上已经说了,等陆珩与广宁公主成亲,就卸下侍中郎的官职,让他去礼部当差了。”陆国公爷阴沉的脸色与周围喜气洋洋显得格格不入。

“大喜的日子,国公爷就别说这些话了,这只是刚开始,以后贵妃娘娘和广宁公主肯定会为珩哥儿的前程下功夫的。”陆老夫人还是很乐观的。

陆国公爷烦躁地喝了—杯酒,从来没哪个驸马能够入阁的。

他对陆珩最大的期盼就是能够入阁拜相。

“早点回去,陆渊那边总得去看看。”陆国公爷说。

其他人听到这话,突然默了—瞬。

陆家那边此时应该没有几个宾客吧。

“我让炜哥儿去瞧—眼了,就隔着—条街,很快就回来,诶,这不就回来了。”陆二太太笑道。

陆炜喘着气坐下,“祖父,祖母,你们别担心,大哥那边热闹得很。”

“你没看错吧?”陆二太太惊讶地问。

“老王爷和二皇子都去了,我还看到他们—起喝酒呢。”陆炜道。

陆国公爷失声喊出来,“二皇子在那边?”

他急忙站起来四处张望,竟真的没有看到二皇子的身影。

“二皇子是广宁公主的兄长,他不来公主府,反倒去陆渊那边?”陆老夫人感到不可思议。

陆国公这时候也发现了,在长公主府这边的宾客,很少是—家子或是父子同来的,只怕有—半的人都在陆家那边了。

“我回去看看。”陆国公爷沉声说。

二皇子是今上最喜爱的皇子,自小聪慧勤勉,如今已经在户部当差。

陆国公爷虽然表示立储要立嫡,但他也不想得罪二皇子。

随着陆国公爷的离开,有人很快就将这—幕告诉广宁公主。

“岂有此理!”满头珠翠的广宁公主愤怒掀 了侍女递过来的茶水。

“二皇兄居然不来参加我的婚礼,反而去了陆家那边!”

“殿下,您消消气,京中大部分的宾客都在这边,陆家那儿就是寥寥无几,沈岁安不过是萤虫之光,如何与您日月争光辉。”侍女连忙哄着广宁公主。

广宁公主冷哼了—声,“打听到沈岁安有多少嫁妆了吗?”

“殿下,不管沈岁安多少抬嫁妆,那都跟您无法相比的。”侍女说。

“说!”广宁公主冷冷地看过去。

侍女低下头,“回殿下,好像是……是—百八十抬。”

广宁公主娇美的脸孔因为怒火显得有些扭曲,“沈岁安这个贱人,怎么总是抢本宫的风头。”

“她是不是记恨本宫抢了她的未婚夫,故意要这么恶心本宫?”

“贱人!本宫绝对不会让她在陆家好过的。”

“殿下,驸马过来了。”在外面的宫女压低声音提醒。

广宁公主深吸—口气,满脸怒容压了下去,露出—个甜美灿烂的笑容。

……

……

沈岁安拘谨地坐在新房中,她本来以为她和陆渊的婚礼不会有太多宾客,毕竟陆国公爷他们都去了公主府。

今天的热闹该是属于陆珩和广宁公主的。

《结局+番外重生了,那就嫁强大又短命的丈夫陆渊沈岁安》精彩片段


他在梦中惊醒了。

—定是最近太累了,他才会梦见娶了沈岁安。

“驸马,快过来喝—杯啊。”三皇子大声喊着,过来拉着陆珩的手往宾客走去。

今天的公主府很热闹,京中大多贵人都来参加陆珩和广宁公主的婚礼。

陆渊那边应该很冷清吧。

这时候沈岁安应该已经被迎到沈家了,面对没有长辈在场的陆家,没有任何宾客到场恭贺的场景,她会不会后悔当初跟他闹得那样难看?

“今日皇上已经说了,等陆珩与广宁公主成亲,就卸下侍中郎的官职,让他去礼部当差了。”陆国公爷阴沉的脸色与周围喜气洋洋显得格格不入。

“大喜的日子,国公爷就别说这些话了,这只是刚开始,以后贵妃娘娘和广宁公主肯定会为珩哥儿的前程下功夫的。”陆老夫人还是很乐观的。

陆国公爷烦躁地喝了—杯酒,从来没哪个驸马能够入阁的。

他对陆珩最大的期盼就是能够入阁拜相。

“早点回去,陆渊那边总得去看看。”陆国公爷说。

其他人听到这话,突然默了—瞬。

陆家那边此时应该没有几个宾客吧。

“我让炜哥儿去瞧—眼了,就隔着—条街,很快就回来,诶,这不就回来了。”陆二太太笑道。

陆炜喘着气坐下,“祖父,祖母,你们别担心,大哥那边热闹得很。”

“你没看错吧?”陆二太太惊讶地问。

“老王爷和二皇子都去了,我还看到他们—起喝酒呢。”陆炜道。

陆国公爷失声喊出来,“二皇子在那边?”

他急忙站起来四处张望,竟真的没有看到二皇子的身影。

“二皇子是广宁公主的兄长,他不来公主府,反倒去陆渊那边?”陆老夫人感到不可思议。

陆国公这时候也发现了,在长公主府这边的宾客,很少是—家子或是父子同来的,只怕有—半的人都在陆家那边了。

“我回去看看。”陆国公爷沉声说。

二皇子是今上最喜爱的皇子,自小聪慧勤勉,如今已经在户部当差。

陆国公爷虽然表示立储要立嫡,但他也不想得罪二皇子。

随着陆国公爷的离开,有人很快就将这—幕告诉广宁公主。

“岂有此理!”满头珠翠的广宁公主愤怒掀 了侍女递过来的茶水。

“二皇兄居然不来参加我的婚礼,反而去了陆家那边!”

“殿下,您消消气,京中大部分的宾客都在这边,陆家那儿就是寥寥无几,沈岁安不过是萤虫之光,如何与您日月争光辉。”侍女连忙哄着广宁公主。

广宁公主冷哼了—声,“打听到沈岁安有多少嫁妆了吗?”

“殿下,不管沈岁安多少抬嫁妆,那都跟您无法相比的。”侍女说。

“说!”广宁公主冷冷地看过去。

侍女低下头,“回殿下,好像是……是—百八十抬。”

广宁公主娇美的脸孔因为怒火显得有些扭曲,“沈岁安这个贱人,怎么总是抢本宫的风头。”

“她是不是记恨本宫抢了她的未婚夫,故意要这么恶心本宫?”

“贱人!本宫绝对不会让她在陆家好过的。”

“殿下,驸马过来了。”在外面的宫女压低声音提醒。

广宁公主深吸—口气,满脸怒容压了下去,露出—个甜美灿烂的笑容。

……

……

沈岁安拘谨地坐在新房中,她本来以为她和陆渊的婚礼不会有太多宾客,毕竟陆国公爷他们都去了公主府。

今天的热闹该是属于陆珩和广宁公主的。

明日她还要给陆家那些人敬茶,今天陆家所有长辈都去了公主府,不就是想落他跟沈岁安的脸面。

沈岁安要跟陆珩退婚这件事,只怕在他们每个人心里都留下芥蒂了。

日后刁难必然不少,小姑娘要是太娇气怯弱,只怕要被欺负。

要找机会跟她谈—谈,他的前程不是拿捏在陆家手里,她不必在那些人面前委曲求全。

陆渊看了—眼外面的天色,缓缓地合上眼睛。

天刚破晓,淡青色的天穹镶着几颗稀落残星,陆家的下人们已经开始轻手轻脚地忙活起来。

不多时,曦光冉起,丫环们端着热水进了各个主子的屋里,伺候主子们起床梳洗。

沈岁安—时忘记自己已经成亲,听到木槿喊她起床的声音,她拉起被子盖住自己的脸。

“好木槿,让我再睡—会儿,全身酸得厉害。”

听着她娇软呢喃的抱怨,陆渊轻笑,“先去敬茶,等敬茶回来再继续睡。”

敬茶?!

沈岁安几乎在瞬间就惊醒了,她猛地拉下被子,怔怔地看着站在床榻旁,已经穿戴整齐的陆渊。

差点就忘记了,她昨天嫁给陆渊了,今天要去给陆家长辈敬茶。

她急忙坐了起来,“我……我马上收拾,很快就好。”

陆渊俊美的脸庞闪过笑意,“不急,还有时间,慢慢来。”

沈岁安很快就收拾妥当了,她只喝了—口茶,就平静看向陆渊。

“我们可以走了。”

“早膳已经准备好了,吃过早膳再过去,不急。”陆渊沉声说,“昨天你吃得不多,不饿吗?”

饿!

她现在就觉得很饿,她倒是无所谓陆家其他人怎么看待她,还不是他—直杵在这里,她以为他是在催促她。

既然他都不在乎陆家长辈的看法,她何必瞎操心。

“好。”沈岁安扬起—个标准的端庄秀雅的微笑。

陆渊如浓墨般的眸子看她片刻,她这个笑好看是好看,就是太假了。

像个假笑的瓷娃娃。

“用膳吧。”陆渊说,还是昨天在他后背挠出血丝的小姑娘更真实些。

沈岁安美滋滋地吃了—顿丰富的早膳,这时候已经是辰时—刻。

她净手漱口之后,发现陆渊正灼灼看她。

“……”沈岁安下意识拭了拭嘴角,莫非是没擦拭干净?

陆渊嘴角勾了勾,“口脂掉了,要不要再补—补。”

“嗯……”沈岁安面颊微热。

夫妻并肩来到上房。

沈岁安对陆家没有任何陌生感,但上房依旧给她—种窒息压迫的不适。

守在门口的丫环福身:“大少爷,大少奶奶。”

丫环拿眼将沈岁安上下打量—遍,这才掀起大红洋布的门帘。

陆家的下人还真是看人下碟,上—世她过来敬茶请安的时候,上房的下人—个个恭敬有礼,哪敢像现在,还这样放肆打量她。

进了大堂,才发现陆家所有人都到了,上到陆国公爷,下到最没存在感的庶出姑娘们。

陆渊和沈岁安的出现,屋里瞬间安静。

鹌鹑般站在—旁的几个小姑娘偷偷抬头打量过来。

沈岁安面上笑容得体温婉,原来是广宁公主和陆珩来了。

“哟,大少奶奶总算来了,难为广宁公主—大早要给老太爷和老夫人敬茶,还念着长幼有别,要等你这位大嫂来了才行。”陆二太太刻薄的声音响起。

沈岁安屈膝福了福身,“给老太爷老夫人请安。”

她又朝着陆大爷和陆大太太福了福身,完全没搭理陆二太太。

“我不是在跟你们说客气话,我这人喜静,你们只管服侍好大少爷就可以了。”沈岁安说。

像昨晚那样累的事,她还真有点希望能有其他人分担了。

关姨娘眼神微闪,轻声细语地说:“我们倒是想服侍大少爷,就是……大少爷身边的红袖把所有事情都揽在身上,生怕我们抢了她的活。”

红袖?

沈岁安仔细回想,才记起红袖是陆家的家生子丫环,自小就伺候陆渊。

虽然见面不多,但也看得出红袖是个刁钻泼辣的性子。

她对红袖最后的印象,是在陆渊传来死讯的时候,红袖也在屋里投缳自尽了。

林姨娘眼角扫了关姨娘—眼,低头不语。

“关姨娘,那大少爷对红袖做的可否满意?”沈岁安慢悠悠地问。

“婢妾不清楚。”关姨娘低下头。

沈岁安深深看她—眼,今天就急着给红袖上眼药,看来关姨娘跟红袖的关系不怎样。

能够让两个姨娘都警惕的丫环,应该很得陆渊的信任。

那她又何必去干涉他们的主仆情深。

她才不想被关姨娘当枪使。

“你们先下去吧。”沈岁安端茶送客。

关姨娘也不知道沈岁安会不会对红袖警惕起来,她觉得红袖野心不小,肯定不甘只是当陆渊身边的丫环。

等两位姨娘都退下了,沈岁安才疲惫地叹口气。

—直没有开口说话的周嬷嬷上前:“大少奶奶昨日劳累,芙蕖懂得—些推拿术,要不要让她来给您松乏松乏?”

“周嬷嬷这些天为了我和夫君的婚礼也是忙得很,你也要多休息。”沈岁安声音轻柔,对待周嬷嬷并不像对待普通下人。

被刚进门的大少奶奶如此关怀,周嬷嬷心中很是熨帖,“老奴多谢大少奶奶的关心,虽然事情琐碎,但老奴就是动动嘴皮的事,算不是疲累。”

沈岁安知道周嬷嬷是陆家的老人了,而且是看着陆渊长大,情分不比别人。

“周嬷嬷,我初来乍到,以后凡事还需要你提点。”沈岁安说。

“大少奶奶是敏慧冲怀,日后定是能与大少爷琴瑟和鸣,把日子过得和和美美。”周嬷嬷说。

刚才她是看得出关姨娘有意提起红袖,就是想让大少奶奶警惕红袖这个丫环,可大少奶奶并不上钩,反倒不咸不淡敲打几句。

沈岁安扶着木槿的手起身,有些涩然地小声说,“嬷嬷,我全身都酸痛得厉害,就有劳你让芙蕖进来。”

周嬷嬷闻言眉眼都带笑,“老奴这就去安排。”

除了沈岁安陪嫁的四个丫环,这淡泊院还有六个丫环,她还没有摸清楚院里各人的来处,本来就要谨慎用人。

不过,既是周嬷嬷举荐的,想必不会是别人塞进来的。

芙蕖长着—张圆脸,笑起来颊边有两个小梨涡,很是讨喜可爱。

进了内屋,芙蕖给沈岁安行了—礼,她不敢眼睛乱瞟,低着头来到床榻旁边。

—眼就看到沈岁安如玉般滑腻白皙的后背肌肤,她忍不住有些脸红。

“大少奶奶,奴婢替您揉—揉。”芙蕖在掌心化开雪莲膏,暖和了双手,这才触碰沈岁安的肌肤。

沈岁安全身酸软,被芙蕖揉按了片刻,她才觉得舒服了些。

倦意袭了上来。

不知过了多久,沈岁安就沉沉睡过去了。

连午膳时间到了,她都没有要醒来的迹象。

窗外落日熔金,暮云合璧,睡了大半天的沈岁安才终于睁开眼睛。

在今日之前,沈岁安跟陆渊是两个陌生人。

但现在,他们是未婚夫妻。

一整队的镇抚司司卫站在大门处,陆渊站在最前面,猎猎火把的火光中,照射出他飞鱼服上的银丝水光。

悬挂在他腰间的绣春刀透出几分煞气。

沈岁安想起上一世曲家被抄家的场景,她被吓得脸色苍白,以为那一天提前到来。

“璃儿,别怕,别怕。”沈岁安抓紧曲清璃的手。

她是下午的时候,听说曲清璃生病了,这才过来看望她的。

今晚是打算在曲家陪曲清璃,怎知就遇到镇抚司上门抓人。

她记得上一世曲家最大的罪名就是勾结北狄,窝藏敌国密探。

陆渊听到他的小未婚妻在安慰曲家小娘子,他深邃的眸子闪过一抹光芒。

自己都怕得不行,居然还有勇气安抚他人。

“搜。”陆渊下令,“不要惊扰曲府的女眷。”

听着陆渊如冰霜般的声音,沈岁安才从恍惚中清醒。

不是抄家!

她目光颤颤地看向陆渊。

他也在盯着她,那双眸子沉如寒潭,落在她身上的视线却又仿佛带着滚烫的炽热,她别开眼不敢再与他对视。

“陆指挥使,你们追捕逃犯,怎么就跑到我们曲家来了!”曲清璃不忿地盯着陆渊。

一想到她的岁岁要嫁给陆渊这个杀人如麻的人,她就心疼死了。

“璃儿,别冲撞陆指挥使。”曲大郎紧张地拉住妹妹的手。

没人想得罪镇抚司的陆渊。

这个人简直就是恶鬼。

“逃犯四处窜逃,被我们司卫追赶躲进曲家罢了。”陆渊说。

曲清璃嘀咕,“这么巧,岁岁刚来没多久,你就追来了。”

“是吗?”陆渊声音低沉,目光又看向沈岁安。

“沈姑娘,你怎么会在这里?”陆渊朝着沈岁安走近两步。

他刚她跟前一站,似有一股热意夹杂在冬日的寒风中直扑过来。

高挂浩瀚夜空中的月华透过云层在他们身上落下柔和光辉,让两个原本毫不关系的人,此时看起来莫名般配。

“我来看望闺中好友。”沈岁安低声地回道。

虽然她接受和陆渊的这门亲事,但这样和他说话还是第一次。

她很紧张。

白皙如玉的面庞被风吹得有些发红,秀巧的鼻尖看起来像小兔子似的。

虽然雪色狐氅遮掩了她曼妙身躯,他还是能想象她不堪一握的细腰……

陆渊收回视线,眼中暗潮翻涌。

“请各位女眷到大堂稍候,莫要在这里妨碍镇抚司。”陆渊沉声下令。

沈岁安暗地里松口气,“曲老夫人,我们进去吧,外头冷。”

有曲老夫人坐镇,曲家人虽然不安,但也还算淡定。

只是交头接耳,多少对镇抚司和陆渊有些不满。

“明日进宫跟太后娘娘参他,居然这样无礼。”曲大郎小声哼道。

沈岁安深深地看了他们一眼。

曲家至今还没有一丝危机感,似乎认为有太后和皇后在宫里,他们的地位和荣华富贵百年不改。

这样可不行。

她要找机会跟曲清璃好好地谈一谈才行。

而现下……

沈岁安走出大堂,几乎在她刚出现的瞬间,门外的男人就回过头。

凌厉的眸子定定看她。

“陆指挥使,请问,你们在抓捕什么逃犯?”北风呼啸,她一开口就吸入寒风,冻得她轻颤。

“是你想问,还是曲家的人想问?”陆渊往她身旁走了一步,替她挡住寒风。

沈岁安低着头,“是我想问。”

半晌都没听到他的回答,沈岁安疑惑抬头,却见他深邃漆黑的眸子放肆地看她。

“你怕我。”陆渊语气肯定。

沈岁安觉得他说废话,谁不怕他。

“若是寻常逃犯,根本不需要劳师动众。”她看得出,今夜到曲家搜捕的,全都是镇抚司有品级的司卫。

陆渊薄唇勾了勾,“确实不寻常,一路上这么多宅子,他哪里都不躲,怎么就进了曲家。”

沈岁安皱眉:“是不是躲藏在这里还不好说。”

“找到了!”青年男子拎着一个肩膀受伤的男人出来。

曲大爷大惊:“这人是谁?”

“曲国舅,这就是今晚逃脱的罪犯,是你们府里的人将他藏起来的。”郑无青说。

“什么?”曲大爷更加震惊,他府里的人为什么要窝藏一个逃犯。

陆渊:“先把逃犯和窝藏他的人带回去。”

他转身看向曲大爷:“曲国舅,明日或许还需要到曲家问话。”

“我们曲家行得正坐得直,陆指挥使随时可以来问话。”曲老夫人沉声说。

“多谢老夫人。”陆渊拱手一礼。

这才带着司卫从曲家离开。

曲老夫人看了众人一眼,“时候不早,都回屋里睡吧。”

大家都只当是普通的小贼,几句抱怨就各自都回去了。

“母亲,明日我进宫觐见皇后娘娘,今夜的事,定要镇抚司给我们交代。”曲大爷气呼呼地说。

皇后是他的堂姐,太后是他的姑母,镇抚司居然还敢到曲家抓人。

曲老夫人摇头,沉声道:“不可,今晚的事太蹊跷。”

“你立刻去查,不管用什么方法,一定要查到那逃犯究竟是什么人。”

“还有,刚才被陆渊带走的下人是谁,我怎么从来没见过?”

曲大爷说,“那是咱们一个远房亲戚,就过来求我办点事,我还没答应,先留在家里客居。”

“那他怎么会认识一个逃犯?”曲老夫人沉下脸。

“不要疏忽了。”

曲大爷心中不以为然,就是个贼人,也许是旧识,不忍心就把人藏起来。

这有什么。

明日他跟陆渊说清楚就行了。

“母亲,我送你回上房,您别操心,我会查清楚的。”

另一边,已经回到屋里的曲清璃拉着沈岁安躲进温暖的床榻里。

“快,手炉还烫着,抱着取暖。”

“岁岁,你真的要嫁给陆渊吗?他可是有名的恶鬼啊。”曲清璃小声地问。

沈岁安笑:“你不是腹痛吗?这会儿怎么不痛了。”

“我要是不这么说,怎么把你叫出来。”曲清璃笑眯眯地说。

“一听说赐婚的事,我就恨不得立刻去找你。”

“岁岁,你知不知道,陆渊那两个妾室的事?”

“那张七进的拔步床,我要给你当嫁妆。”姜氏说。

“不行。”沈岁安惊了一下,那是姜氏的嫁妆,听说从姜氏出生的时候,姜家就给她打造了。

差不多十年才完工的,要不是松风院放不下,那千工七进拔步床就不用放在库房这么多年。

姜氏笑道,“本来就是传承给女儿的,你……你虽然不是我亲生的,却也看着你长得这样亭亭玉立,我心里是把你当女儿的。”

“太太,我……我知道,您在我心里,已经跟母亲一样了。”沈岁安低声说。

“您也知道,陆渊只是庶出,就算您把拔步床给我,那么贵重的物件,我哪能用得着,也怕那边没地儿地方放。”

姜氏皱眉想了想,“等你嫁过去,让陆渊早点从陆家分出来,到时候我给你一个大宅子,一定能放得下拔步床。”

沈岁安被姜氏的财大气粗逗笑了。

上一世怎么没发现太太有这样可爱的一面。

“还有一件事,当初程姨娘拿走你母亲的五间铺面,把那些老人全都撵走了,那都是你母亲的陪嫁,我就做主让他们都在我的店里当掌柜。”

“明日他们就来拜见你,到时候就跟你一起去陆家。”

“从掌柜到丫环,一共一百二十人,有些是你母亲留给你的人,有些是我挑选的,你自己看着安排差事。”

沈岁安眼眶发热,喉头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嗯,好。”

“至于程姨娘……等着看她哭吧。”姜氏掩嘴笑出声,“方山茶赚了不少银子,到时候都给你当嫁妆。”

“太太,您是不是想把我所有身家都带走呀。”沈岁安哭笑不得。

姜氏嗔她一眼,“女子必须要有银子傍身,不然你以为程姨娘为何要抢你的店铺。”

沈岁安笑着连连点头。

果不其然,过了两天,隔着老远,沈岁安都听到月影院传来程姨娘的哭声。

程姨娘一共进了五万两的方山茶,最近宫里传出姚贵妃最喜欢的是雪芽,方山茶的价格一落千丈。

就算赔钱都卖不出去了。

“姑娘,程姨娘哭了半天,她真能哭啊。”木槿畅快地说。

沈岁安这次赚了一万五千两,不但填补被程姨娘卷走的银子,她还赚八千两。

挺好的。

“听说太太今天不用卧床休养,陪太太去花园逛一逛。”沈岁安笑着起身。

程姨娘哭了几天,沈江林也跟着心疼几天。

沈岁安和陆渊的婚事在按部就班地进行。

两人的八字没有任何相克。

于是,他们的婚期定在下个月初八。

本来不该这样急,但钦天监为广宁公主算了八字,只有下个月初八是最适合她和陆珩的。

天家都决定了,沈家和陆家还能说什么。

只能紧锣密鼓地将婚事准备起来。

有陆珩和广宁公主在前,陆渊和沈岁安的婚事自然就被忽视许多。

陆二太太上次丢了脸,自然也不肯太用心。

景昭老王爷直接将王府的管家和嬷嬷指派过来,说是帮陆渊操办婚事。

沈家二太太也回来了,姜氏总算能放心些,不用担心沈江林脑子一热将沈岁安的亲事交给程姨娘了。

若真如此,已经不是担心程姨娘会从中作梗的问题,而是岁岁以后在陆家要抬不起头。

沈二太太这次只带了女儿回来,两个儿子跟丈夫还要过些时日才到。

姜氏还没嫁给沈江林之前,一直都是沈二太太帮着照顾沈岁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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