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队腾了一个空房间,让我缓过神来。
我朝沈砚州走去。
红着眼眶,忍着哭腔,开始质问。
[你是不是,是不是一开始就知道这个事?]
[是不是你们所有人都知道?
就我被蒙在鼓中,像个傻子一样,被你们玩弄于鼓掌?啊!]
许是情绪太过于激动,一步一步将他逼进角落。
沈砚州稳住我的身体,不让我摔倒,耐心默声安抚我。
等我情绪缓过来,他将我抱到沙发上,放好,顺便给我倒了杯水。
沈砚州站在窗边,对我解释道,声音温柔但又透露出一丝丝悲伤。
[小团子,我其实是你的表哥,姑姑的儿子。]
我很震惊,端起水杯,掩饰悲伤的笑容。
[姑姑之前是****妹妹,后因为一次意外,转到***名下,成了你的姑姑。]
[我的父亲也是缉毒**,母亲也是,姥姥,姥爷,以及我的小姨,你的妈妈,]
沈砚州瞄了我一眼,沉重的叹了口气。
[他们也都是。]
[那你呢?]
[唉,我原是**,但我妈妈在你大二那年牺牲了,我也是临时知道我的身份。]
沈砚州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轻轻地擦去我脸上的泪。
[乖团子,不哭了,对不起,那时上级将妈**事告知我,事态紧急,没能陪你过个年,抱歉。]
我盯着他的眼睛,明明也透出悲伤,也还是这么要强。
沈砚州回来的消息,周黎晚上知道了。
[沈哥,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吧!回来住院都不告诉兄弟。]
周黎提着水果,来到市中心医院看沈砚州。
[你不是和小盼盼一个阵营的吗?]
沈砚州吃着我给削好皮的苹果,一脸戏谑。
我低头默默站在门口,听着他们拌嘴般的谈话。
18岁的谢希盼,好在瞒过了沈砚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