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
他松了一口气,伸手紧握我的手。
“妖丹现在已经取出来了,等你好了,我们就可以去看大好河山,还可以有自己的孩子。”
我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让泪水自由地滑落。
程澈,今后再也没有“我们”了。
4、
程澈离开后,我便差人去郡主府将以程澈迟送信给迟非晚,邀她来将军府。
迟非晚的手轻轻搭在小腹,慢悠悠的走到我面前,眼里满是鄙夷与不屑。
“林听,你昨日果然是清醒的。”
我目不转睛的盯着她头上的珠钗。
一身丝绸华服,巴掌大的小脸,身上的贵气让人没办法忽略。
我曾经私下打听过,我及笄的一年前程澈第一次进宫,与迟非晚便是在那时相识。
他被太子为难险些丧命,是迟非晚在东宫跪了整整三日,才将他换了回来。
后来两人便一来一回有了感情,背着我日日厮混在城郊那处别院。
那日跟着他去了别院,精巧却奢华,有许多饰品已经绝迹,想必程澈真的很爱这位小郡主吧。
我心中发酸,红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