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褥地上熏的香,安眠效果很好,谢南州却直接把被褥烧了。
所有人都尴尬的走远,他冷眼看着地上正在燃烧的被褥,“早都说了,这种恶心的香不允许再熏。”
那天晚上的事,我很清楚,只不过是刘念闻到了,眼泪掉了好一会儿。
现如今,也轮到了他为我做这些事。
“这个香,我试了很多次,你快闻闻像不像。”
“我觉得挺像的了,如果不像,我可以重新调的。”他期待的看向我。
我将所有的衣服丢到他身上,捂住鼻子毫不客气的干呕。
“什么东西啊,闻的让人想吐,还不如那农村旱厕。”
谢南州的手由于对香料产生过敏反应,已经布满了细小的红疹。
可他仍旧纹丝不动,面色苍白地紧紧盯着我。
我没再看他,倚在沙发上看剧本。
半晌,洗完衣服的男人,小心翼翼的走近我,好像有话说。
在他开口的那一瞬,他的手机却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