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南州将他手边的礼花筒,打在我的头顶,笑嘻嘻的说着:“怪不得没有什么审美。”
前几年的我听到这些话,势必要哭唧唧的和他争论一番。
可是现在,都不重要了。
谢南州看着我的背影,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复杂的情感。
“沈确,我给你买了一束花。”
我轻轻点头,“知道了。”
在我们每一次吵架之后,他都会给我买一束花。
这是他想要和好的暗号。
可是我们花瓶里的花才没换两天。
“我去给他插在花瓶里。”
没等我拒绝,他便拉着我去插花。
没一会儿,便换好了那束花。
谢南州去卧室换衣服还没出来,我起身去收拾桌上的花梗和花泥。
擦桌子的时候,谢南州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映入眼帘的是刘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