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跟买的也没差。”
谭文月还以为他在开玩笑。
低头一看,手套上还织了一个简单的小麦图案。
细致的织工,足见耐心。
织这么一对手套,又费心又费手。
难怪她看见傅西州的手指上被扎出了好几道口子。
之前她还打趣过一回。
说傅团长握枪托子的手,还能被细嫩的草碴子割得这么厉害。
以前顾言盛从来没有对她这么用心过,以至于她忘了,自己也是值得被爱的。
谭文月坦然地接受了这一份滚烫的心意。
并且决定为之付出些什么。
她想了想,从研究服的口袋里摸索出了一块手表。
“我这块沪牌的表,应该值得上傅团长的亲手织的手套。”
年轻男女送表很暧昧,寓意着时刻相伴。
傅西州紧握住那块表,直勾勾地盯着她。
嗓音干涩地追问。
“你知道我们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