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索性不再哭,反而伸手抹掉了脸上的血,咯咯笑出了声。
“是,是我干的!那又怎么样?”
池温儿瞪大眼睛,眼底全是疯狂:
“凭什么她是嫡出,我是庶出?凭什么她能当太子妃,我就得卑微地给她当妹妹?”
萧承景的身体晃了晃。
“你不是最想要嫡长子吗?”
池温儿指着自己的肚子,满脸得意,
“那五个孽种死得好,他们死透了,我的孩子才能名正言顺地坐在那个位置上!哪怕你现在杀了我,那五个小杂种也回不来了!”
站在门口的池渊终于忍受不住,他猛地抽出身旁侍卫的长剑,横在了池温儿的脖颈上。
“池温儿,你还有没有心?”
“心?”
池温儿看着池渊,呸了一声,
“哥哥,你当初劝姐姐喝药的时候,心在哪里?你现在装什么慈兄?这世上最没资格怪我的人,就是你!”
池渊僵住了,手里的长剑颓然落地。
他抬起手,一巴掌接着一巴掌,重重地扇在自己脸上。
“啪!”
清脆的声响在暖阁里回荡。
“瑾宁……我的错……是我的错……”
“哥错了……你回来……”
池温儿看着他这副模样,笑得更厉害了,身子一颤一颤。
突然,她的笑声戛然而止。
暗红的血顺着她的裙摆滴落,在地毯上晕开。
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捂着肚子尖叫。
“我的肚子……孩子……我的孩子!”
整个东宫乱成一团。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飞速滚动的文字,心跳都没有加快一分。
太医连滚带爬地被拖了过来,跪在地上诊脉,额角的汗珠滚滚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