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娇娇道歉。”
道歉?开什么玩笑?
我蒋末末什么时候主动服过软?
长这么大,从来都是被人围绕着我转,唯我的命令意见是瞻。
我爸妈都没动过我一根手指,周格森这是在做什么白日梦?
我抱臂好笑地打量面前两个小丑。
估计是被我轻蔑的态度刺激到了,结婚三年,周格森第一次发了脾气。
他打碎了茶几上那套我新拍下的茶杯,怒不可遏的牵着陆娇娇离开了办公室。
我可惜地看着地上的碎片,又损失了几十万。
一个小时后,关于周格森明目张胆带陆娇娇出差的消息就出现在了我手机上。
看来离婚得尽早提上日程,财产分割也要重新做了。
晚上跟严于见面,他也说我太过强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