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很沉默。
以往我是个小话唠,最喜欢在秦景深面前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现在突然变得安静,他还有点不习惯。
“还在生气?”
这话没头没脑的。
但我听懂了他的意思。
“我没有生气。”
我只是还没有从重生回来的事情中缓过来。
是的,一场喜宴,我回到了30年前。
回到了我最青春洋溢,无忧无虑的年纪。
这一年我才21岁,我还没有跟秦景深结婚,坠入婚姻的牢笼。
也没有因为秦景深常年不回家而陷入深深的自责痛苦,以致于抑郁成疾早早去世。
更可笑的是。
直到临死前,我才得知秦景深心中有一个白月光。
还是他在部队意外去世,我拖着病体给他收拾遗物,从一个日记本里发现的。
那里面满满当当地记录着秦景深对已逝白月光的情愫和思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