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我用力摇晃着郑叔叔的肩膀,但他也已是泪流满面无语凝噎。
“不,程爷爷怎么会走呢!”
我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抱住了郑叔叔,两个大男人在病房里号啕大哭起来。
三天后我出席了程爷爷的葬礼。
我拄着拐,走在萧瑟的寒风中。
郑叔叔让我坐轮椅,可我坚持一定要站着送他老人家最后一程。
卧底7年我再次换上了警服,即便拄着拐走得很慢,但我的身子依然挺拔。
当我再次看到程爷爷时,他紧闭着双眼走得很安详,真的就像睡着了一样。
这个为国为民奋斗了一辈子的老人,现在也该歇歇了。
其实,我一度认为程老爷子是我害死的,如果不是因为我他不会那么激动导致离开。
可后来郑叔高告诉我,其实程爷爷的身体已经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