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沈河。
门外,妹妹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她用力抓挠着保镖的手,眼神如刀,愤恨地剜向顾总。
“为什么!到底为什么!”
“我才是你助养的孩子啊!你忘了当年,是因为我的恳求,你才顺带着带走她吗!”
“六年来,我什么都做得比她好,就因为这次她意外地申请到国外的大学,你就要这么偏心对待吗?”
她秀美的脸上五官扭曲,眼眶烧得通红。
“放我进去,我会证明给你看,我才是最好的,最好的。”
声声失态的哭喊里,顾总忽然一笑。
“你当然是最好的。”
语气温柔,一如既往。
我屏住呼吸,静静等待着她的下文。
可她只是挥挥手,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