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用袖子擦了擦眼泪,对我解释道:“洛儿,清秋是娘捡来的丫头。”
“这么多年也亏她伴我左右,才缓解了我对你的相思之痛。”
“今后你是姐姐,她是妹妹,都是我的好女儿。”
我平静地看了他们一眼,缓缓开口道:“我好像没说要赶她走吧,只是想穿自己的僧衣,你们不必臆想。”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进了府,留下面面相觑的一干人。
二哥几步追上我,讨好地说:“妹妹,刚才误会你了,抱歉啊,你的屋子我已经让下人收拾好了,我带你去看看。”
我停在当地,面无表情地说:“多谢二哥,但我想住佛堂,还请你能给我行个方便。”
二哥显然做不了主,眼神看向了我爹。
原本沉默寡言的爹却一脸铁青地说:“冥顽不灵,好端端的一个女儿家,当什么假和尚。”
我不悲不喜地说:“要不是和尚这个身份,我早就冻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