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明明那样在意非晚,宁愿剖我妖丹哄她开心。
我魂不守舍的回到屋子里,将这么多年来为他画的画像烧了个干净。
画里的程澈为我为梳头替我描眉,许多年的一点一滴……直到剩最后一张画,那是唯一一张程澈为我所画。
在它被火吞噬的后一秒,我看见画中所带的珠钗,那是人类的我及笄那年程澈送我的。
他温柔的看着我,轻轻为我带上,语气带着一些羞涩,“我知道听听不喜欢素雅的簪子,所以我便提前半年自己打了这珠钗。”
“这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所以听听对我来说也是独一无二的。”
我发疯的将程澈送我的所有首饰扫在到地上。
所有人都说爱人的眼睛不会骗人,可是偏偏这一切都是假的!
心脏撕裂般的疼痛,喉咙涌上一股甜腥味,血顺着唇溢出来。
那珠钗前几日,在迟非晚的头上有一支一模一样的。
原来我及笄那一年,他便变了心。
转眼我看见珠钗掉落在火盆中,我急忙伸手想将它捡出来。
我瘫坐在地上,双手烫伤将珠钗抱在怀里。
等我缓过神来,程澈已经回来了。
他看见我跪在地上紧张的将我扶到床上,转身跪在我面前。
“我错了,不应该自作主张的取你妖丹,但是巫医说妖丹取出来才不会对你造成什么伤害,我们才能有一个正常的孩子诞生。”
我怔怔的愣在床上。
驰骋沙场百战百胜的少年将军,如今却跪在我的床边求我原谅。
他见我不说话,眼中充满了愧疚和不安,“你别恼我,别不理我。”
我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自己的情绪。
“我不恼你,只是心口有些疼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