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我辞掉了驿站的工作,临走时老板还在为那个莫名其妙的投诉苦恼。
我告诉他事情已经解决了,之后不会再发生这种情况了,他这才乐呵呵地笑了起来。
回到家之后我就开始收拾我的东西,等一切弄完我才发现,我所有的家当加在一起,都没有超过两个箱子。
家里最多的东西就是齐钰成箱的酒,之前我也试着劝说过他重新振作,但他都嗤之以鼻,闭耳不听。
没想到只是刘蓉的三言两语,齐钰就重振旗鼓了,倒显得我之前的所作所为像个笑话。
那天在医院之后,齐钰就没有再回来过了,关于他的去向,我也无从得知。
看着手里的离婚协议,我只得掏出手机给齐钰打个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通了,不过接电话的人却是刘蓉:
“齐钰在洗澡呢,嫂子你找他干嘛?“
可能因为齐钰没在旁边,她的嗓音不复平日里的娇柔做作。
我跟她之间也没有什么好说的:“我找齐钰有事儿,等他有空了,你让他回个电话。”
刘蓉讥讽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我要是你,就不会还死皮赖脸的缠着齐钰哥了。”
“你什么都给不了他,无论是钱还是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