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被裴喻亲手杀了。
半夜,柜子上的手机发出刺耳的声音。
接通。
“舒小姐,您母亲进了抢救室,请您尽快过来一躺。”
我忍着下身撕裂般的痛,坐电梯上了18层。
却意外的在手术室门口看见了不该出现的裴喻和楚韵。
护工拉着我走到楼梯间,告诉我今晚裴喻带着楚韵去了我妈的病房。
楚韵告诉我妈她怀了裴喻的孩子,我妈承受不住昏了过去。
指尖嵌入肉里,身体控制不住的发抖。
扶着墙才能不让自己倒下。
我走到他们面前,冷下声警告。
“如果我妈出了什么事,我不会放过你们。”
大抵是我的眼神过于狠厉,楚韵后退了两步,裴喻见状立刻挡在她身前,像是怕我会对他心尖上的人做些什么。
“舒曼,不管韵韵的事,她胆子小你别吓唬她。”
随后又用一种漫不经心的口吻说道,“这些年你妈进手术室的次数数都数不过来,又不会死,至于吗。”
话音刚落,灯灭了,手术室的门被打开。
医生垂着头径直朝我走过来,“抱歉,我们尽力了。”
短短七个字。
同一天。
我失去了妈妈和孩子。
眼泪决堤而泄,怎么也止不住。
我跌坐在地上,放声大哭。
哭到喉咙再也发不出一点声音,呼吸困难。
窒息感席卷而来,我陷入了昏厥。
我做了一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