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他是关心我,家大业大,我并非高考一条路。
可我却不那么认为。
他劝不住我,只得妥协。
直到我超过喻浅然拿到第一,我爸脸上也没有半分喜悦,反而忧心忡忡。
我只当他是担心我的身体,现在想来,大抵是我挡了喻浅然的路。
我实在想不通,究竟是什么关系,能让他放弃亲生女儿,也要为她做嫁衣... 一上午的课,我听得认真,笔记写得密密麻麻。
有好多知识点需要消化,我细细查看笔记,丝毫没注意有个不速之客已经在我面前站了好久。
姜时愿,你在装什么?
就你那成绩,这些复杂的知识点能看懂吗?
喻浅然轻敲了一下我的桌子,不耐烦地道:饭呢?
我正疑惑她在放什么屁。
林序也走了过来。
喻浅然巧笑嫣然,温柔地对他说:一会儿就会有管家送饭过来了,你跟我们一起吃吧。
小姐,您的午饭到了。
我正疑惑她怎么知道管家要给我送饭,管家就到了。
他将龙虾鲍鱼燕窝,在我课桌上摆了一排,然后看向一旁饿犬一般的两人,问我:小姐,这是你的朋友吗?
他们要一起吃饭吗?
林序咽着口水点头,眼睛就没离开过我桌上的菜。
我直觉恶心,拦住了管家为他们布筷:不,我自己吃。
原本眼含秋波给林序献殷勤的喻浅然一听,看着已经开始吃饭的我崩溃了:姜时愿,你给我住嘴!
谁要吃你的剩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