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他没为我分出半点心神。
真的看透了。
我越过他,他却牵起我的手。
放低姿态哄我:这次是我没注意,下次不会了,你……别生我气了。
大抵是从未向我低过头。
道歉都是别别扭扭的。
换做之前,我绝对受宠若惊,毕竟只有我向他道歉认错的份儿。
在他眼里我什么都做不好,只会惹他生气。
没想到有这风水轮流转的一天。
我抽出他掌心的手,只想离开这里。
他对我一向没有耐心,见给了我台阶不肯下。
他脸色冷了下来:你究竟要闹什么?
我已经答应照顾你了,阿柔孤零零一个人长大很不容易。
你干嘛老是跟阿柔过不去?
秋凡柔一家被山匪所杀,只有她一人活下来了。
秋凡柔的母亲与萧钰母亲是手帕之交,便将她接到萧府抚养。
他俩一同长大,是当之无愧的青梅竹马。
可我又何尝不是孤零零的长大。
我娘生我时难产而亡,我爹常年驻守边疆,皇帝忌惮他,我便留在京中为质。
他难道看不到,偌大的将军府,常年就我一个人吗?
见我不说话,萧钰的耐心消失殆尽。
我都道歉了,你究竟要闹到什么时候?
我没跟你闹,我不想看见你,你离我远点,静雅,我说过,我只拿阿柔当妹妹。
我娘临终前托我照顾她,你能不能别无理取闹?
可萧钰,你也答应我爹要护我一世周全的。
我平静地看向他,他沉默。
我甩开离去。
他见我越走越远,心中隐隐不安。
吩咐下属:即刻运一批粮草给年将军。
下属大惊:年将军可是叛国啊……他沉吟,叹了口气:所以别惊动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