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战场受伤,肃州大雪封路。
我不敢骑马,只能祈求萧钰送我去玉门关。
行至半路,他因白月光被射伤便将我丢下。
我孤身一人站在飘着飞雪的大漠中不知所措。
我走了三天三夜到了战场,只寻到一只父亲的断臂。
后来才知,我在尸海寻父时。
他带着他青梅竹马寻访名医。
我质问他:这便是你丢下我的原因?
他说:你有你父亲疼你,但阿柔只有我了。
萧钰,我们婚约就此作废吧。
我去信一封。
其实也不能算作废。
因为一没交换生辰贴,二没聘书。
他也没承认过我。
甚至连口头婚约都算不得数。
我自幼在边关长大,回京时见到萧钰惊为天人。
跟带着沙砾的风吹的脸不同。
原来这世界上,还有像瓷娃娃一般的人儿。
我从七岁,追着他跑了十年。
我总以为自己对他足够好,便能获得他的心。
可他一直对我淡淡的,直到三年前,我爹去边关前。
与他长谈一宿,说把我托付给他,让他好好照顾我。
他没有拒绝。
京中传他已有未婚妻,他没否认。
我便以为他接受了我。
既然父亲已经去世,他也不用再遵守诺言。
萧钰自幼聪慧过人,博学多才。
后又弃文从武。
整日有忙不完的事。
所以我小心翼翼不敢打搅他,但也从不会缺席。
刮风我送斗篷,下雨我送伞,他上下朝我接送。
风雨无阻,雷打不动。
就算前一天摔断了腿,我也会早早去店铺排队,买他最喜欢吃的荷花酥。
我谨小慎微,整日围着他转,没有自己的生活。
所以他常常看不到我。
以至于收到密信,急切赶回去见他白月光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