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梅,你不要说气话,你不是一直都想嫁给我吗?你放心,我不会食言。”闻言,陆倚梅心揪疼了一下,自嘲地笑了笑。“郑春生,你的意思是,是我死皮赖脸要嫁给你?”“不是,梅梅,我的意思是……”郑春生话还没说完,一个士兵快步跑了过来,看向郑春生说。“连长,上边来人了。”郑春生拧了拧眉,只得松开陆倚梅的手:“这件事我们回头再聊。”说完,他就匆匆离开。陆倚梅红着眼看着他的背影,攥紧的手一点点松开。郑春生,这一次,我不会再选择你了。第二天一早,陆倚梅就去了邮局。“同志,寄去京市大学的邮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