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钱?”
邮局的同志认出了她:“是陆同志啊,寄到京市大学的邮票一毛钱。”
陆倚梅付了钱,又花五分钱买了信纸信封,在邮局门口写下一封信。
京市大学的各位老师,我是下河村今年被录取的学生。我叫陆倚梅,现改名陆雪梅,特写此信告知。
她把自己的成绩单和信纸一起放进信封里,递了过去。
这样到时候即便陆禾婷拿走她的通知书,也没办法顶替她。
看着邮局的同志在信上盖上邮戳,贴上邮票,把信扔进邮筒,她才放下心来。
从邮局出来,陆倚梅又去买火车票。
火车站在镇上,距离村子有四五公里。
陆倚梅又排了几个小时队才终于买到了五天后去京市的车票。
等她回到下河村,已经是晚上。
陆家太过安静,让她心中莫名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