膏药。
诸如此类,源源不断。
甚至最新的一条是:对不起,你一直没回消息我有些担心,请原谅我的不请自来。
孟忻枝依旧没有回复。
或者有些话就是应该当面说开。
第二天清晨。
孟忻枝把见面的位置发给了司霆烈。
是多米尼克香火很旺盛的神庙,它建在特拉法加瀑布旁边。
而孟忻枝和司霆烈所面对的位置正好可以看见‘飞流直下三千尺’。
“你的伤都好了吗?”孟忻枝看向司霆烈,主动开口。
司霆烈点点头:“都好了。”
“那就好。”孟忻枝笑了一下:“霆烈,每当我站在这里时,我总会感叹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和人类的渺小。我总是想人的一生匆匆百年,爱过一阵、恨过一阵。”
她沉静地望着面前不再年少的司霆烈,同时从他眼中看到不再年轻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