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倚梅忍无可忍,把面直接泼了出去,声音不停发颤。
“我爸才不会让我受这种委屈!”
“郑春生,你滚!不需要你假好心!”
郑春生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没有多说,捡起碗离开。
“你不喜欢吃,我晚点再送别的来。”
临走前,他又补充说:“梅梅,不要作践自己,好好休息。”
陆倚梅死死攥紧手,心口疼得厉害。
郑春生眼里的担心是真,可他心里却又一次次偏向陆禾婷,一次次地伤害她。
她始终不明白,人的心怎么能分裂成两半?
回过神后,陆倚梅通红着眼打量着自己住了多年的房间,视线最后落在了狭小的窗户上。
她决不能坐以待毙!她要逃出去,要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夜里,陆禾婷和陆母离开,去了军属院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