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你。”
“明天春生哥要在军属院给我办一场升学宴,请全村的人过来吃酒席。”
“至于你,在我去学校报道之前,就不要出来了。”
陆倚梅浑身一震,用力拍着门。
“陆禾婷,放我出去!”
她用脚踢,用肩膀去撞,房门被她撞的发出‘砰砰’响,却还是没有打开。
陆禾婷讥笑一声,脚步声越走越远。
“别费力气了,姐姐你就好好呆着吧,放心,不会饿死你的,毕竟地里的活还等着你去干。”
陆倚梅又一次踢门的时候,脚上的旧伤又复发了,突如其来的剧痛让她整个人摔在地上。
黑暗之中,安静地只剩下她一人的呼吸。
陆倚梅疼得脸色煞白,几乎昏厥。
以前她的脚受伤时,爸爸会给她涂药,给她按摩化瘀。
后来爸爸不在了,郑春生会背着她回家,大黄会嗅她受伤的地方,垂着尾巴担忧地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