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墙角。
胸口被打得又闷又疼,我顾不上这些,连忙爬了起来。
我不敢想象,如果芽芽出门时遇到这样的状况,该怎么应付。
颤抖着双手,我又拨了两次芽芽的电话。
无一例外,冰冷的机械音提醒我的都是用户无法接通。
看着窗外如末日般的情景,我连忙给傅时寒拨了过去。
可铃声响了十多遍,始终无人接听。
我只好跟急诊主任请了一会儿假,拔腿就往儿科跑。
雨越来越大,医院走廊的地上又湿又滑。
我跌了三四跤,终于在傅时寒的办公室看到他忙碌的背影。
顾不上满身的狼狈,我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
对女儿的担忧导致我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傅时寒,这种天气,你让女儿去给沈知意送药了?”
傅时寒回头,冷冷地看着我,“我让芽芽出门时,雨还没有这么大。”
“可是芽芽才八岁,即便当时雨没这么大,风却已经很大了!芽芽才四十斤,你怎么当爸的,也不怕女儿被风吹跑了!”
“现在我已经联系不上芽芽了,你说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