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寒的身子向后退了退,扳住我的手,用力将我推开。
“季芸,你能不能别像个泼妇一样!我跟你说过了,芽芽只是躲起来了,你听不懂人话吗?”
沈知意的眼泪这时也泛滥起来,她哆哆嗦嗦地躲在傅进寒的身后,探出个头来。
“季芸姐,我只是想安慰你一下,我知道你一直不满时寒照顾我们母女,有话你可以直说,不能拿芽芽当借口来数落人啊!”
一边说,她一边抱着孩子,装腔作势地起身。
“时寒,既然季芸姐已经误会了,我们这就去输液大厅,就不麻烦你了。”
傅时寒急了,返身将她按回到座位上。
沈恬被这么一折腾,又哭了起来。
傅时寒气得跳脚。
“季芸,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这么小的孩子,得了肺炎发着高烧,你却在这里大呼小叫,非把孩子吓出点毛病来你才开心是吗?”
我的心凉了个彻底。
这个男人,我的丈夫,我女儿的爸爸。
他在关心别人的孩子,却不顾自己女儿的死活。
我知道,求他是没用了。
我浑身打战。
一方面担心芽芽,一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