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不过和芮芮上了一次热搜而已,吃醋?不会是想用这招刺激我吧,那你错了,余清歌我不吃这招。”
“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无理取闹,你的家教去哪了?”
我紧握着手中的项链,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酸楚。
原来这么多年在他心里,我就是这样的人。
项链让他丢回到我手里,抬头想和他解释这条项链我真的不想要了。
没等我说话,他就带着顾芮芮去了楼上书房,说是有剧本要看,让我不要打扰他们。
半晌后,我还是站在了书房外,透过门缝看见沈淮川吧唧一口亲在了顾芮芮的脸上。
嘴里说着情话,惹得顾芮芮娇嗔的将他推开。
我转过身不再看两人。
两个人好似是忘记了,沈淮川是有未婚妻的。
他在失忆前已经向我求过婚了。
“上次你说的那件,带猫耳朵的,我买了。”
“现在我得下楼将那个傻子打发走,晚上穿给我看。”
沈淮川的声音染上性欲。
在沈淮川和顾芮芮两个人如胶似漆的时候。
我慌忙下楼,又将项链又交给管家,声音哽咽的说:“请确保项链安全归还给沈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