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面前的人怒目圆睁的样子,我心里莫名觉得好笑。
和谭茵茵有关的所有事情,都很好笑。
我缓缓叹了口气,瞥了一眼面前的人,“有礼貌和不会丢人现眼的人,不会当着正配的面给第三者庆生。”
听着我说的话,周围的同事不可置信的面面相觑。
在他们的印象里,我从来都不会反驳谭茵茵一个字,不管她提出多么无理的要求,我都会照做。
所有人都知道。
贺知书十分好拿捏,就好像生来就是给谭茵茵当狗的。
谭茵茵不屑的撇了撇嘴角,抱着胸打量着我,“贺知书,你说这句话的时候经过大脑思考了吗?”
“在做什么事说什么话之前,思考一下你的身份。”
她话中的深意,无非是在点醒我们那见不得人的夫妻关系。
可她就算心里时刻知道我们的夫妻关系,却还是当着所有人的面给他的小秘书无尽的偏爱。
他们每天形影不离的在一起,但凡有眼睛的都知道他们才是天生的一对。
我毫不犹豫走到自己的办公位,简单收拾了自己东西离开。
“我很清楚我在说什么做什么,不用我再重复第二遍了吧?”
在离开的时候,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