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头也不回的往反方向去了。
我看着四周的荒凉,苦笑一声,这边就连滴滴都打不到,更别说出租。
最近的住宅区也要十几里的路程。
在阳光下暴晒两个小时,接近走到脱水,才看到附近唯一的住宅区。
在保安的协助下,我乘坐急救车前往医院。
我吃着泡面看着被包成粽子的手,心里泛起酸来。
谢南州回到家看见我桌子上的泡面,眼里闪过一丝不悦。
“沈确,你怎么没做饭?”
为什么没做饭?
他明明知道我收受伤了,是做不了饭的。
他在两个小时前就已经给我发过消息,说要回来。
结婚的这八年,我但对于他的消息从来都是一条不落的秒回。
我无辜的看了他一眼,摇摇头:“手机在屋里充电,我没注意到你发的什么。”
谢南州心里愧疚,攥紧了手中的礼品袋,这是他把我丢在荒山野岭的赔罪。
他满怀期待地将礼物递到我面前时,“你的护肤品都快用完了,我给你买了新的。”。
我从泡面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