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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未婚夫去领证的路上,我俩的电话同时响起。

他接到白月光的跳伞邀请,我收到准婆婆的病危通知。

冷战中的他没等我开口,在高架桥上把我强行拖下车,便扬长而去。

我顶着瓢泼大雨赶到医院时,准婆婆正躺在ICU等待开颅手术。

医生听到我的身份却变了脸色:“你不是患者的女儿,是她儿媳妇啊!

那有结婚证明吗?

没法证明亲属关系,就不能签手术同意书!”

“赶快喊你老公过来!

你婆婆的颅内严重感染,随时会脑死亡,必须立刻手术!”

没做结婚登记,我根本拿不出证明。

可未婚夫玩双人跳伞上了头,正在野外和白月光激情缠绵。

因为耽误了急救时间,即便我坚持让医生手术,又垫付了几十万的医药费,还是没能救回准婆婆。

等未婚夫得到准婆婆去世的消息,精神完全崩溃了。

“您好!

我是刘春兰的家属,请问她在哪个科室?”

护士震惊地瞪住我,愣了半天,才指了指ICU的方向。

一阵穿堂风吹过。

我打了个寒颤。

提起裹满泥浆的裙摆,踩着灌满污水的高跟鞋,一瘸一拐地扶着墙挪动。

小腿肚在剧烈颤抖。

分不清是冻的,还是累的。

一小时前,我和未婚夫蒋修,在去领证的路上吵了起来。

情绪失控之时,我俩的手机同时响起。

他先接起电话。

听筒里是阵阵甜腻的娇嗔,在说“跳伞野外害怕”之类的字眼。

我也按下接听键,对面传来医生的焦急催促:“请问是刘春兰的家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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