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医生愣了一下后,表示理解的点头,“是啊,你还很年轻,还要嫁人,确实没理由要这个孩子,不过…”他一脸的惋惜,“可惜啊,一条人命,一条人命啊。”
最后这句话让我的心一抽搐。
我站在走廊一端,心里非常犹豫。
我就这么抛弃自己的亲骨肉吗?
我到底该怎么办?
此时,我感觉自己是那么的无助。
就在这时候。
走廊另一端传来熟悉的声音,“蕾蕾,你感觉怎么样?
医生说了,没有大问题,找个地方按摩一下就好了。”
转身一看。
只见顾怀北背着黄蕾走了过来。
看见我,他惊讶道:“小曼,你怎么在这里?
你咋的了?”
然后赶紧解释,“咱家的床板太硬了,蕾蕾睡得不习惯,腰有点扭。”
黄蕾从他背上跳下来,笑嘻嘻的对我说:“嫂子,你怎么一大早不打招呼就走了,我和顾哥还以为你失踪了呢。”
她看上去活蹦乱跳,哪里有半点有伤的样子?
我的心再次滴血。
有多少次,我一个人来这里做产检的时候,医生都批评我月份这么大了,不能一个人来,得有丈夫陪同才行。
每次我都撒谎回答说,丈夫出差在外地回不来。
而现在,居然他的白月光有一点点不舒服,他就亲自陪同,还背着。
这时候。
顾怀北已经快步走到我身边,“小曼,你是不是觉得肚子不舒服才来医院的?
一定是昨天晚上你下楼冻着了。”
不等我回答,他紧接道,“你在这里等一下,我马上去找刘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