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然当着我的面,帮她脱掉袜子。
等两只白嫩的脚进入洗脚盆后,他又关切地问:“怎么样?
烫不烫?”
我又一次看呆了。
这一幕正是我梦寐以求的,却从来没有得到过。
恰恰相反,每天晚上他应酬完回到家,都是我为他端上洗脚水。
“怎么样?
烫不烫?”
同样的这句话,是我说给他听的。
我刚刚暖和的心又开始发凉。
偏偏,好像故意一样,黄蕾语气带着挑衅的味道,问我:“嫂子,怀北是不是每天晚上都对你这样?
他一向这样,就是这么一个细心的人。”
顾怀北不乐意了,对着黄蕾说:“好了好了,就你话多。”
侍候着泡完脚后,顾怀北拿来拖鞋,让她到另一个房间休息。
刚走了两步,她突然哎呦一声,弯下腰。
“蕾蕾你咋的了?”
“上楼的时候脚不小心崴了一下…快让我看看。”
顾怀北查看的时候,她两手很自然地抱住对方的脖子,眼睛肆无忌惮的朝我看过来。
又在挑衅。
我胸口憋得厉害,转身回到卧室。
我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成了个多余的人。
下意识抬脚向外走时,停下脚步。
这是我的家,我是这里的主人,该走的人是她。
就在这时候。
顾怀北伺候完她后回到卧室。
我早已躺下,用被子蒙着头,背对着他。
他熟练地脱掉衣服上了床,嘴巴贴着我的耳朵,轻声细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