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不稳,栽进河里。
哪怕是夏天,也依旧冷的刺骨,河水不深却很急,呛了她好几口。
陆倚梅花了好大力气才爬回岸上,浑身冷得发抖。
周围的人都散了,她只能咬紧牙关捡起散落的衣服,红着眼搓洗干净才回家。
她攥紧了白色的搪瓷盆,暗暗发誓,她一定会证明自己的清白!
回到陆家,陆倚梅刚洗完澡换了衣服,门被人敲响。
门外的人是郑春生,看着她眉头紧锁。
“我去了邮局,邮局的同志说你已经拿到通知书了,为什么要骗我?”
陆倚梅攥紧手:“我拿我的通知书,跟你有什么关系?”
郑春生愣了一下,声音一沉。
“陆倚梅,当初如果不是我,你连上大学的机会都没有!”
陆倚梅心蓦地一紧,颤声开口:“是,我感谢你。”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