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红色的睡衣他早就给对方准备好了,尺寸是那么合适。
我还在发呆的时候。
那边。
人家已经给她的初恋端过去热气腾腾的泡脚水。
“坐了一天的飞机,肯定很疲劳,赶快泡脚暖和暖和。”
并且。
他居然当着我的面,帮她脱掉袜子。
等两只白嫩的脚进入洗脚盆后,他又关切地问:“怎么样?烫不烫?”
我又一次看呆了。
这一幕正是我梦寐以求的,却从来没有得到过。
恰恰相反,每天晚上他应酬完回到家,都是我为他端上洗脚水。
“怎么样?烫不烫?”
同样的这句话,是我说给他听的。
我刚刚暖和的心又开始发凉。
偏偏,好像故意一样,黄蕾语气带着挑衅的味道,问我:“嫂子,怀北是不是每天晚上都对你这样?他一向这样,就是这么一个细心的人。”
顾怀北不乐意了,对着黄蕾说:“好了好了,就你话多。”
侍候着泡完脚后,顾怀北拿来拖鞋,让她到另一个房间休息。
刚走了两步,她突然哎呦一声,弯下腰。
“蕾蕾你咋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