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然,求求你回到我身边好不好!”
我让物业把他赶走了。
冷静结束后已经快一个月了,周聿安还在广州出差。
我把他和沈翩翩在车上的录音截取了精彩的一段发了过去。
他第二天就回来了。
“心然,我们明天去拿离婚证。
在那之前,可以请你吃最后一顿饭吗?”
我答应了。
就当是给十八岁的周聿安一个交代。
没有他,可能顾心然已经在那一年追随家人而去。
最后这顿饭是在家吃的。
周聿安做了一桌子菜,全是我爱吃的。
大到食材的选择,小到配菜的用量,依然和以前一样完美地契合我的口味。
只是再也找不回当初的味道。
"
我本不该怀疑,但那根熟悉的深蓝色领带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我给他打去语音电话。
出乎意料,他秒接了。
“心然?”
低沉磁性的声音,听得人耳尖微痒。
“我……被雷声吵醒了想给你打个电话。”
“那我们连着语音。”
“你睡觉,我工作。”
我安下心来。
不想打扰他加班,叮嘱了几句让他注意身体就挂断了电话。
2早起走进厨房,意外看到了本该住在公司的周聿安。
我微怔:“你怎么回来了?”
他慵懒地往料理台边一靠:“不放心你自己开车,就回来了。”
“顺便蒸点山药糕给你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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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聿安如遭雷击,冲着电话怒吼:“怎么可能?”
沈翩翩没想到周聿安会如此,顿时呜咽起来:“阿聿哥哥,我没骗你,我真的怀孕了,你忘了我们分手那天还……”周聿安暴躁地打断她:“我不是戴了套吗?
怎么可能会怀孕?!”
沈翩翩理直气壮:“那我怎么知道?”
“反正我怀孕了,孩子是你的,你别想再逃,大不了我去你们律所闹,大家都别要脸了!”
周聿安眼底蒙上阴霾,他挂断电话,目光落在我丝毫没有惊讶的脸上。
他意识到什么:“这件事……难道跟你有关?”
他虽然渣,但到底还是聪明的。
避孕套是我扎破的,可如果他真的有悔意,再也不碰沈翩翩,又哪里会有今天这一出。
我没有回答周聿安,站起身说:“我先走了,你快去找小姑娘吧,别把人家逼急了,害得连工作都保不住。”
我万万没想到他会失了方寸,在我快要走出门时将我打昏。
13再醒来时,我被绑缚住四肢躺在床上。
一丝光亮从窗帘的缝隙透进来,却看不出是清晨还是黄昏。
门忽然被打开,屋外光纤照了进来,我才看见床边架着一台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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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翩翩观察着我的脸色,冷哼一声,毫不掩饰眼中的敌意:“大姐,我的话虽然难听,但都是真话。”
“醒醒吧,你都三十了,再过几年给人当小三都没人要了,赶紧收拾东西滚蛋,别再死皮赖脸缠着他了行不行!”
我深吸一口气,走到她面前,举起手狠狠抽在她脸上。
沈翩翩捂着脸尖叫:“你打我?”
我反手又给了她一耳光。
沈翩翩白皙的脸颊瞬间红肿,脸上泪珠滚滚:“阿聿哥哥马上就要回来了,我要让他告你寻衅滋事罪!”
我冷笑着抓住她的头发,劈里啪啦又扇了她几巴掌:“那正好,他回来了我连他一起打。”
“我等着他告我!”
沈翩翩杏眸圆睁,漂亮的脸庞有些扭曲,她阴狠地盯着我:“神经病!”
“跟你那个杀人犯妈一样脑子有病!”
尖锐的呼啸刺破耳膜,脑袋里阵阵轰鸣席卷而过。
我的视线有一霎那的模糊:“你说什么?”
沈翩翩鄙夷地斜了我一眼:“精神病都是会遗传的。
你妈有病,你当然也有。”
“听阿聿说,你半夜睡觉总是莫名其妙哭得停不下来,吵得他觉都睡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