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玄黓的命令,在这圣朝,无人敢称荀灵安王妃!
荀灵安听罢顾不得其他,急忙往皇宫赶去,一刻都不敢耽误。
太监一路带着她往皇宫北门而去。
她刚踏入,身后沉重的大门“嘭!”得一声被关上。
一只利箭朝着她的脸擦过,直接射在了门口。
荀灵安心惊,就看到一群皇子骑着马,手拿弓箭,将她围住。
“听闻南阳公主精通骑马射箭,百步穿扬,不知躲箭的能力如何啊?”为首皇子冷笑道。
荀灵安还没反应过来,就看皇子们的弓箭对准自己!
她眸色一怔,慌忙逃跑。
耳畔尽是嬉笑声,荀灵安不知道跑了多久,忽然她透过乌泱泱的人群,就看到玄黓高坐在主位,满脸惬意。
眼疾根本没有发作。
原他要自己赶往此处,不过是拿自己取乐。
荀灵安步伐一僵,一支穿风的疾箭从手臂而过,她再也坚持不住,疼得倒在了地上。
高位之上。
太监俯身在玄黓耳边,满脸谄媚:“王爷,南阳公主手臂擦伤,摔倒在地了。”
玄黓嗤笑:“让她过来。”
很快,手脚发冷的荀灵安被人带至玄黓跟前。
她看着在高位上面色冷冽的玄黓,哑声问:“王爷既无事,为何骗我?”
玄黓的声音冰冷:“骗你又如何?这便是你毁了本王眼睛的代价!”
2
荀灵安不知道自己是如何从高墙如天的皇宫中走出来的。
她脚步虚浮,一身白袍手背被伤口点缀着片片红梅。
圣朝常说,夫妻一体,荣辱与共。
荀灵安不明白,玄黓为何要如此当众羞辱自己。
三年来的朝夕相处,哪怕是一草一木都有了感情。
宫墙外,她的贴身侍卫顾陵川一身玄色铠甲,在外等候。"
两个时辰后。
星光稀微,天色越渐黑沉,大雪磅礴。
心腹冷云将书房的门打开,带着玄黓走出庭院。
此时荀灵安药效已过,一张脸冻得没有半丝血色,整个人如同漂泊芦苇。
“你可知错?”玄黓冷声问。
荀灵安眼底泛红,染血的唇苍白干裂,身上还有一层厚厚的落雪,狼狈不已。
鲜血从唇边流出,她不甘地问:“一个妻子,想要丈夫履行义务,有什么错?”
玄黓一愣,随即嗤笑:“不知羞耻!”
......
那夜过后,荀灵安感染了风寒,高烧不退,整日里昏昏沉沉。
她居住的竹林小院,被风雪包裹着,格外沉寂。
过了几日,就听到院外传来迎娶侧妃的喜乐之声。
荀灵安躺在病榻之上,听着外面的喜意,眼底一派空洞。
夜晚。
一婢女匆匆赶来:“公主,王爷有请。”
荀灵安不做多想,拖着病体披上外袍问:“王爷找我何事?”
“公主去了,就知晓了。”
婢女说完,往前带路。
荀灵安被带至一处喜红的大厅内,只听身边婢女高声道:“王爷,公主来了。”
婢女说着,让她走去里屋。
荀灵安推开门,整个人僵在原地,此刻她眼底皆是红幔喜烛。
而玄黓与身着大红喜服的女子正坐在卧榻,这里竟是他与相国千金的新房!
“王爷这是何意?”荀灵安强按着心底苦涩,出声。
玄黓拿着一杯酒,一饮而尽,好整以暇道:“本王叫公主看看,何为洞房花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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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灵安不可置信地站在原地,他怎么能如此羞辱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