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钱不要,偏要搞这些。”
“三个月吧。
我跟她说好了,就三个月,不管开不开花我都要走人的。”
“她喜欢我又怎样?
我不可能带她回家,更不会为了她留下来。
”“我怎么可能看得上她?
你这不是在侮辱我吗?”
原来喜欢我对他而言是一种侮辱。
其实他说的一点也没错。
我这样一个要什么没什么的孤女怎么可能会得到他的喜欢?
如果不是他在爆炸中伤了脑子,一路从C市流浪到这里,我根本就没有机会遇到他。
他是上天赐与我的一颗糖。
我刚刚擦去它脏污的表面,闻到它散发出的香甜气味,还没来得及偿偿一他的味道就被上天给收了回去。
现在的我正死死地扒拉着这颗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