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拿着学术表彰大会的邀请函,对我说:“你没文化就别去凑热闹了,我爸跟白姨作为我的亲属参加就行。”
女儿总说:“妈,你有什么好不开心的,谁让你是我们家里学历最低的。”
后来,我越来越不自信,慢慢的自觉低人一等。
再后来,我得了心里疾病,‘学历’两个字成了我的心病。
可这个时候,白小兰寄来了顾南城早已出轨她多年的证据,以及那张陈旧的录取通知书。
我悔啊,悔自己一辈子都在为他人而活。
恨自己瞎了眼,爱错了人。
好在,我重生了。
大学录取通知书还没到顾南城的手上。
我还没和顾南城结婚。
更没生下那两只白眼狼。
一切还来得及!
回到家,我将录取通知书藏在顾南城找不到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