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上戴过一次,早就不知道放到哪里去了。
他不敢再往里面走去,退回门口。
门被重重关上,在走廊发出回响。
齐洌回到了客厅,他从酒柜拿出几瓶烈酒,倒满酒杯,几口喝下去。
灼烧感在他胃里翻腾,但是心底的疼痛并没有被酒精麻痹,这股疼痛蔓延到他的四肢百骸。
齐洌坐到地上,眼底猩红,拿着戒指的手止不住地颤抖。
人既然走了,东西为什么还要在这碍眼,他要让林初回来自己把东西拿走!
齐洌打开通讯录,手指落在林初的名字上。
电话铃声在客厅响起,却只有冰冷的机械音回应。
齐洌终于意识到电话不会被接起。
他的神情即落寞又愤怒,还带着些难以分辨的委屈。
“不接电话,那我就去一个一个地方地找!”
齐洌走出大门后顿住脚步,脑海中一片空白。
他对林初的了解少之又少,竟然连一个地方都说不出口。
最后他能想到的只有林初妈妈的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