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妤听后,被他这略带哀怨的话语逗得轻笑出声,轻轻地挪动受伤的手臂,调整姿势,让自己在他怀里更加舒适。
她笑得宛如一只心满意足的猫儿:“这是秘密。”
……
沈妤似乎极擅等待,日复一日,不知疲倦地等待他归家。
沈妤多数时间都用于读书、练字,尤其写得一手漂亮的簪花小楷。
院中无人照管的花草树木,逐渐走向枯萎,徐帛简斜倚在沈妤睡过的贵妃榻上,属于沈妤的气息愈发稀薄。
他双目空洞地望着窗外。
徐帛简只能将自己的半张脸深埋进沈妤常使用的毯子里,才勉强能嗅到一丝沈妤身上那若有若无的淡淡香气。
尽管这香气十分微弱,但有总比没有好。
徐帛简轻轻整理了一下身上的毯子,却意外地摸到了一处坚硬的地方。
他缓缓掀开毯子,里面竟然缝制着一个布袋。
他小心翼翼地拆开布袋,只见里面仅装着一根红绳和一新一旧两块木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