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妤几乎要屈膝跪地恳求了。
刘大夫无奈地扶了扶额头,他怎会收如此多情的徒弟,到头来受苦受累的还是自己。
他凝视了徐帛简片刻,捋了捋胡须,面色严肃地说道:“可以救,但需要一味药引。”
沈妤:“什么药引?”
“心头血。”刘大夫眉头紧蹙,接着说道:“这家伙体内中了慢性的苗疆奇蛊,需用心头血入药为引,连续七日方可。”
“虽被利箭伤及心脏,但并非无法解决。”
心头血。
沈妤的黑睫微微下垂,目光缓缓移到徐帛简身上,伸出手轻柔地抚摸着男人苍白的脸颊。
“师父,我这就去取。”
“师父,这些可够了?”
沈妤面色苍白如纸,将手中的碗轻放于桌上。
刘大夫只匆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