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沈妤身侧,忙不迭地给沈妤倒了一杯温水。
沈妤喝了一小口,温热的水划过干涩的喉咙,她才觉得好受一些。
目光缓缓移向襁褓里的婴儿,小家伙粉雕玉琢,可爱的紧。
婴儿粉嫩的手胡乱抓着沈妤的头发。
沈妤被婴儿这一幕给逗笑了,眼中的目光格外温暖柔和。
阿竹蹲在床边,面带笑容看着沈妤:“夫人,孩子还没取名呢。”
沈妤听着这句话,似是想起来了什么,柔和的笑意也随即僵硬,“等徐帛简自己取吧。”
她倘若给孩子取名,那么就有牵挂,她不应该给自己留下念想。
阿竹闻言,也没再多问。
沈妤缓缓阖眼,才说了几句话就有一些喘不过气来,疼痛又是一阵袭来。
看来这具身体快不行了。
“阿竹,你将孩子抱下去,我有些泛了。”
酉时,残阳余辉西落,徐帛简依旧未归。